顾晨笑道:“麻烦什么,这次要不是你,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安心养病就好。”
山上悠亚轻轻颔首:“好的,主人。”
旁边的神田咏美听到山上悠亚称呼顾晨为主人,顿时有些惊讶的侧头,看向山上悠亚:“为何你称呼顾晨为主人啊?”
山上悠亚淡定的回答:“他是主人,我是仆人,我自然称呼他为主人。”
顾晨略尴尬的解释:“我帮过她的忙,她说要报答我。”
山上悠亚认真的说道:“不只是帮忙,两次救命之恩,还有帮我报了家仇的恩情……”
山上悠亚这么一解释,神田咏美顿时明白了,略微有些好奇的问道:“你是尖盆人?”
山上悠亚淡定颔首:“山上悠亚。”
神田咏美略微有些好奇,顾晨不是第一次来尖盆吗?
难道他们的故事是在夏国,或者在别的地方展开的?
将山上悠亚的手放回被子里,顾晨站起身,绕了一圈,又坐到神田咏美的旁边,笑着帮山上悠亚把脉:“虽然你自己就是医生,但是我还是自己检查一下,心里更有底。”
神田咏美抿嘴笑笑:“好。”
把完脉,又检查了下,顾晨彻底放下心来,两个人都伤得很重,但是危险期都已经渡过了,只要好好休息,就能恢复健康。
“既然醒了,我去给你们端早饭,稀粥什么的,我一直都在锅里保着温呢。”
神田咏美问道:“老师怎样了?”
顾晨回答道:“他在休息呢,之前还起床吃了饭的,伤得不轻,但是问题不大。”
神田咏美彻底放松了下来,旋即问道:“外面那些尸体呢?”
“已经被人拉走了,没事了,这件事情已经结束了。”
神田咏美眨眨眼,似乎想问什么,但是最后犹豫了一下,还是闭上了嘴:“好。”
顾晨看着神田咏美的表情,顿时明白她想问什么:“你想问富田石生还是鬼冢雾里?”
神田咏美咬了咬嘴唇:“都想知道。”
都想知道,那是因为他们都想杀她或者掳走她。
都是敌人!
顾晨简单解释了一下早上发生的事情,旋即又说道:“鬼冢雾里这事没办法,只有以后再说,不过富田石生,会有人去收拾他,你不用管,安心养伤就好。”
神田咏美眼眸中露出几分恨恨的神色:“怎么收拾?”
顾晨笑笑:“你觉得呢?”
神田咏美看到顾晨的笑容,稍微松了一口气:“这家伙性格极端,睚眦必报,如果只是普通的收拾,他不仅不会屈服,反而会觉得受到了侮辱,肯定会报复得更加猛烈,再加上他是富田家族的嫡子,手里掌握着财富和资源,一旦再次报复,肯定会无比的猛烈。”
顾晨颔首:“嗯,放心吧,他应该没有这个机会了。”
神田咏美呼出一口气:“就因为我拒绝了她,居然就要杀死我老师,掳走我,这样的人不死,我不能安心啊。”
顾晨笑笑:“我去给你们端早餐。”
顾晨正准备出门,旁边的山上悠亚忽然叫道:“主人……”
顾晨侧头,看向山上悠亚:“怎么了?”
山上悠亚表情意外的有些扭捏,脸蛋红红的,眼光还有些羞涩:“我……我想上厕所……”
“我这就去叫……”
顾晨顺口接了一句,却又忽然顿住,表情略微有些尴尬:“额,夏小姐已经离开了,这里没有其他女人了……小的还是大的?”
“小的。”
山上悠亚也颇为尴尬,顾晨他是自己的主人,让主人来伺候自己拉屎拉尿,这确实有点不好意思。
害羞?
嗯,肯定是有的,但是对于山上悠亚来说,却不是最主要的。
作为一个受过特殊训练的杀手,纵然没真正经历和男女之事,但是在心理上,却是完全能放得开的。
更何况,那是顾晨,她愿意用生命去报答的男人。
别说被他看看,就算让她脱光了侍寝,她都会毫不犹豫。
这种心态一方面是她报恩的心态,一方面是尖盆女人从小成长形成的三观,那就是出嫁从夫,男人至上。
山上悠亚没有嫁给顾晨,但是作为报恩的仆人,那显然比出嫁,这种主从关系是更加深刻的。
顾晨想了想:“你们两个现在都不能起来,否则,容易伤到伤口或者骨头,这样吧,我去给你拿个盆……我闭着眼。”
这个事情其实也没有太多避忌和尴尬,毕竟顾晨是医生,虽然平时照顾伤病号,都是护士在做,但是作为一名医生,并不是不会做这些事情,更何况,检查女病人啥的,早都习惯了。
让顾晨略微有点尴尬的是山上悠亚和神田咏美和自己的关系,一个是自己的仆人,一个算是自己的朋友,并不是单纯意义的医患关系。
这以后还得相处呢。
“嗯,谢谢主人。”
顾晨到外面找了个盆,回到屋子里,又拿了一根矮凳子放在床边,然后小心翼翼的将山上悠亚的身子平挪到床边,将她的腿放在了凳子上作为支撑点,然后将盆放在了凳子和床之间,也就是山上悠亚腰部下方。
虽然山上悠亚的手能动,但是躺着不起身的情况,却也最多将裤子拉下去一点,顾晨闭着眼睛,将她裤子往下拉了一截,然后背过身。
很快,后方便响起了水声。
山上悠亚显然也憋了不少时间了,这一响,就是好一会儿。
从小溪孱孱,到淅淅沥沥,最后滴滴答答。
“好了。”
顾晨将早拿好的纸递给山上悠亚,稍等了下,再转过身子,摸索着将山上悠亚的裤子给提上去了。
将脸蛋红红的山上悠亚再度挪回床上,顾晨正准备端着盘出门,旁边一直红着脸咬着嘴唇看着这一幕的神田咏美忽然轻声开口:“顾晨,我也……快憋不住了……”
一个羊是赶,两个羊也是赶。
顾晨端着盆,提着凳子来到神田咏美这一边,将凳子摆好,冲着神田咏美笑笑:“咱们都是医生,这情况没护士,没女人,就只有将就了啊。”
神田咏美咬着嘴唇,嗯了一声,但是一张脸却已经布满红霞。
话是这么说,但是终究还是尴尬啊。
刚才山上悠亚那放水的声音,神田咏美在旁边听着都脸红,现在轮到自己,想必也差不多……
但是事已至此,还能怎样呢?
她现在外伤加骨头断裂,动肯定是没法动的,至少得躺几天呢。
现在才来个小号,恐怕接下来还有更尴尬的事情呢。
顾晨依葫芦画瓢的再次操作了一遍。
依旧是高山流水,小溪孱孱,雨滴嗒嗒。
等顾晨讲神田咏美裤子提好,神田咏美整个人连脖子都红完了。
顾晨将神田咏美挪回榻榻米上,端着盆子离开了。
床上,两个女人都是脸蛋红红,相比之下,神田咏美要更加羞涩一些,毕竟山上悠亚的心态和神田咏美心态是不同的。
神田咏美好奇的问道:“山上小姐,你和顾晨是怎么认识的啊?”
山上悠亚回答道:“我受人之托去杀他,然后就认识了。”
神田咏美睁大了眼睛,这也行?
去杀顾晨?
结果成了顾晨的仆人?
忠心护主,可以不要性命的那种?
神田咏美没有再更仔细的追问,因为她听出了对方言语似乎并不想透露更多的信息。
“你一直都在那山上面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