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好沈好沈,她不断的往下落,冰冷的海水变得温热。
恍惚之间,荷元看见她的母亲对着她微笑,荷元伸手试图抓住母亲的手,可是母亲的手总是与她勾不着,荷元无力往上游,只能看着母亲化成一道水影消散。
忽然,闭上眼的荷元感觉上头的光影被掩盖住,一片阴影罩在她的面前,她微微睁开眼睛,看见十冥奋力地游向她。
十冥伸手牵住荷元并将她抱在怀里,两人四目交接。
荷元因不谙水性,鼻子和嘴巴已经呛进许多水,呼吸困难,十冥看着奄奄一息的她,他缓缓的靠近并口对口的将凝息内丹喂进她的嘴里。
荷元因十冥的内丹而可以自在的在水中喘口气,渐渐恢复意识。
十冥见荷元恢复意识,他便抱着她,奋力地往上游去。
“天子!”
“快来人啊!来伺候天子,快!”
白翰赶紧上前搀扶十冥并将门外的仙侍叫进天牢内。
仙侍们赶紧将大披巾披在十冥身上,战战兢兢地服侍着。
白翰顾不得荷元虚弱地倒在地上,怒吼着,
“大胆!居然让天子冒如此大险,还不快跪下。”
白翰吆喝着荷元,荷元全身发抖,她勉强地跪在地上,地上冰冷湿滑,刺骨的寒意让她说不出话来。
十冥顾不得身份悬殊,他将身上的披巾盖在她身上。
“关于密谋一事到此为止。”
十冥平静地说着,但看着跪在地上冷的难受的荷元,他心疼了。
“这怎么行?”
马岳惊讶十冥竟然不再追究。
“此事有诸多疑点,而且她若真想害我,早就用鸟嘴撕裂我的身躯,何必受水刑!”
“可是……”
马岳想再说下去,却被十冥制止。
“好了!我乏了。”
十冥说完便转身向白翰使了个眼色,他识相地留在原地。
“恭送天子。”
马岳护送十冥走出天牢,而留下来的白翰赶紧放了绿叶和小紫。
“元元,我扶妳起来。”
绿叶走到荷元身边将她扶起。
荷元身体虚弱无力,站都站不稳,于是绿叶和小紫两人合力扶起她,跟着白翰到洛河殿的西门疗伤。
白翰和绿叶站在房门外,心心念念房里的状况。
“自从我们回来,天子就经常来西门探望荷元,这都几日了,荷元怎么还不醒来?”
白翰担心十冥因忙于照顾荷元而身体吃不消。
“这次元元的身体是真的耗损不少,再加上之前的旧伤,恐怕需要一些时间休养。”
绿叶心疼荷元所受的伤病。
“哎呀!我明白,但天子与荷元毕竟身分悬殊,近日频繁来往西门,宫里的仙人们都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白翰叹了一口气,无奈管不住天界的流言蜚语。
“他们两人就只是纯粹互相帮助过对方而已,哪有什么可以议论?”
绿叶护主并带着怒意说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