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河殿殿内不仅寂静,还多紧绷的气氛。
冒充仙医的事情东窗事发,白翰跪在地上,神情焦虑。
坐在椅子上的天后,问着他,
“白翰,自天子降世以来,你便一直待在身边尽心尽力地照顾着,我和天帝对你再信任不过,可如今您却冒充我,违反我的命令进到洛河殿,这是为什么?”
除了愤怒,天后对他的作法更是不能理解。
“天后??小人该死!我胆大包天地冒充您的身分,假传命令,还违反您的旨令,天后就罚我吧??”
他头磕在地上。
见到白翰如此,天后看得出来他试图隐瞒什么。
“你所犯的错,是该罚,可是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他跪在地上,头都没抬过,也不肯说出真相。
“既然你什么都不说,我只好严惩!”
天后下令,
“来人,将白翰关进天牢,削去千年修为,贬至妖界??”
话才说一半,荷元赶紧从床后走了出来,跪在天后面前,
“天后,求求您别处罚白翰,并不是他的错,是我要他冒充您!”
众人见到荷元都愣住了,唯独天后神情淡定。
“妳终于肯出来了。”
天后进门后,早已瞧见床边的白色绣鞋。
荷元哀求着,
“天后,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是我让天子陷入险境,要罚就罚我,求求您别处罚白翰。”
听着她的求情,天后心情复杂。
“十冥为了妳,退去自己的神格下到人间界,还为了妳冲破天门伤及元神,这些我都不怪妳。”
接着说,
“可现在十冥身负重伤,他的元神不知道何时才能恢复,妳竟然违抗我的命令,干扰十冥修复元神的时机,这是我不能原谅的!”
想起十冥的伤势未明,她的脸上露出忧伤。
“天后恕罪,但我答应过十冥,无论他在哪里,我都会陪在他身边。”
“我明白妳和十冥情深意切,可妳干扰他的休养,这会要了他的命,妳可知道这事情的轻重?”
抗旨在先,荷元不再辩解。
“请天后息怒,我愿意接受惩罚。”
白翰焦虑地看着荷元,内心心疼着却也没有立场能帮她说话。
此时,在白幔后面,所有的事情十冥听得一清二楚。
他强忍着伤口的疼痛,穿好衣服后,缓缓下床。
“来人!将荷元??”
“母后!”
正当天后要命人将荷元带走时,十冥掀开布幔,欲下床。
“十冥??”
天后见到他已经清醒了,高兴地上前,将他扶住,要他坐在床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