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元告诉十冥,那天在宴会上没见到他的身影,便跟着白翰出去找他。
跟在白翰身后,望向四周的景色,她问道,
“白翰,十冥为何要来这种地方?”
眼前荒无人烟,水气混合著泥土,闻起来格外刺鼻,没有疫点仙灵气息。
见他没有回应,荷元又唤了一声。
“白翰!”
但他完全没有回应,自顾自地往前走,而且脚步之快,才一会儿的功夫已经穿过前方的树丛。
这时,荷元察觉有异状,于是停下脚步,直截了当地问,
“你是谁?为什么冒充白翰的身分将我引来这里?”
片刻后,白翰转过身,脸上挂着诡异的笑容。
“哎呀!妳还是一点都没进步,居然被我这雕虫小技给骗到了。”
那得意的笑容令荷元心里发毛。
“你到底是谁?”
说完,白翰的脸瞬间烂成一团泥巴,露出真面目。
“凤翎!”
荷元吃惊不已。
“好久不见了,荷元。”
她那诡异的笑容配上她虚假的问候,令人不安。
“妳把我引来这里的目的是什么?”
荷元皱紧眉头,疑惑地看着凤翎。
“妳可知道为了除掉妳,我花了百倍的心力去筹划,想了好久,我终于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
“妳到底做了什么?”
一股不祥的预感,在荷元心里油然而生。
“我在桃花酒里下了毒,那毒药又猛又急,想必现在花林已是横尸遍野了。”
这消息简直晴天霹雳,荷元气愤地握紧拳头,咬着牙质问,
“我跟妳无冤无仇,为什么妳要如此狠心?”
“没错,严格说起来我也只是看妳不顺眼罢了,我并没有迫害妳的理由,可是.......”
凤翎的表情从原本得意的样子转变成一股赠恨的模样。
荷元焦急地问,
“可是什么?把话说清楚!”
接着,凤翎才说,
“这一切要怪就怪凤女!”
她继续说,
“母后一心只向着她却忽略我,还为了让她坐上天后的宝座,强迫伤了神骨的我幻化成丹赤凤凰。”
这番话让荷元相当震惊,想起差点死于她之手,不禁惊呼,
“原来是妳!”
凤翎眼里尽是仇恨,她已经豁出去了。
“事已至此,我也不怕妳知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