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一番吵闹,地后跪在天界入口的长阶上,哭红双眼,不断地啜泣。
“妳身为一宫之主,这样失态,实在让人意外!”
十冥语气豪不客气,但也同时提醒了地后身为地界之后该保有的模样。
“天子,我求求您放了凤女,她什么都不知道,什么也没做??”
她哀求着。
“是她当面亲口向我和所有众神承认毒是她掺进桃花酒,也是承认自己因为妒忌荷元而对她起了杀心。”
十冥语气清冷,表情淡漠却严酷。
地后一听随即否认,
“不!不是这样的!”
她想再多解释,可十冥完全不给她机会,
“这件事已成定局,天快亮了,我得赶往天台了,你若是真的舍不得,那就来见凤女最后一眼吧!”
说完,十冥立刻消失在天界门口,直飞天台。
“天子!”
不管再怎么呼喊,十冥头也不回地离开。
她再也按耐不住心中的悲痛,瘫坐在长阶上,痛哭失声。
十冥离开天穹殿后,趁着天还没完全亮,来到水隐之地。
打开房门,见荷元裹着棉被,背对着自己。
他悠悠地问,
“天都快亮了,还没睡?”
这时,荷元移动身子,转过头,露出尴尬的笑容。
“果然瞒不过你??”
十冥叹了一口气后便说,
“我不是说不用担心,妳还是为了凤女的事一夜不睡。”
荷元连忙从床上坐起。
“怎么能不担心吗?”
一脸忧心忡忡的模样,接着又对十冥说,
“至从知道凤女前世如此坎坷,而且还是因为我,才和天竺分离,我心底难受得很。”
见荷元如此沮丧,十冥便问,
“那妳想怎么做?”
“我不知道??”
荷元苦恼着。
明知凤女是无辜的,但她坚决认下这一切,没有翻盘的余地。
见她如此烦恼的样子,十冥微微一笑,告诉她,
“妳还记得妳是怎么恢复记忆的吗?”
荷元点点头,
“那次彩儿看见我身上的五彩玉,误以为胡天是因为我才对她退婚,拉扯中,弄伤了头。”
若不是彩儿的争抢,让五彩玉磕破她的头,她也不会恢复记忆。
“五彩玉本来是胡天要迎娶彩儿的订婚之礼,我为了救妳,跟他交换条件,我帮忙解决旱灾,他将五彩玉赠给我。”
他继续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