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到,程成便已经在门口等候。
这时,天竺走回宅邸,身后的凤女跟在身后,走路一跛一跛的。
“天竺大人,您回来了啊!”
每次天竺回来,最乐的人莫过于程成,毕竟家里没什么人,由其是宅子主人还常不归,总流浪在外,这个宅邸比冰宫还冷。
高大的天竺走在前头,遮挡了程成的视线,他没看见凤女。
天竺一见到程成便告诉他,
“立刻去把客房扫干净!”
见他一脸兴奋地模样,程成一时搞不清楚便问,
“大人,这宅邸都好几百年没人来过夜了,怎么这么突然?”
天竺立刻说,
“从今日起,她便在府里住下了。”
这时,他转过身看向凤女。
程成随着天竺的目光,这才发现站在他身后的凤女。
看着她一身脏兮兮,落魄不堪的模样,不定眼仔细瞧,还真看不出人样,程成打从心里瞧不起被贬为奴隶的凤女,但他还是勉为其难地应下了,
“是??”
程成没好气地说,
“跟我走!”
接着,凤女拖着疼痛的脚,跟着程成进入府里。
夜深人静,寒意来袭。
今夜风特别大,屋内的烛灯晃动的厉害,微小的烛光无法抵挡这暗夜的寒风。
此时,程成将一盆火炉提进房内并说,
“这夜深了,风特别冷,我特意暖了一盆火炉要给大人取暖。”
火炉一进屋,房里瞬间暖和许多。
天竺看着火炉,便对程成说,
“再去取一盆放在我房间。”
程成一听,疑惑地看着他并问,
“我记得大人一向怕热,您何时这么怕冷了?”
以今夜的寒风,一盆火炉已经足够暖和,可天竺却要再让他取一盆来,他想不出用意。
天竺并没有回答他,只是起身,接着接过手中的火炉,往门外走去。
“记得再去取一盆放我房里。”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走了。
提着火炉,炙热的火光驱除了一些天竺身上的寒气,他拐过几的弯,穿过长廊,来到一处客房前。
房门前,灯已经暗下了。
他正犹豫着,此时,一阵冷风吹来,吹的门缝呼呼作响,最终,他还是推开房门进到屋内。
屋里乌漆麻黑,寒冷的空气直入骨髓,一阵难受感袭向天竺的体内,他几乎无法承受这股刺骨的寒意,更何况是身体孱弱的凤女。
他依着炉火的光走近床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