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女食完米粥后,天竺便将明眼水拿了出来并对她说,
“我来给妳抹上这药水。”
他拆下她眼上的纱布,细心地将药水涂抹在患部,虽然她伤了眼睛,但在几次的抹药后,眼睛能看见一些光和影子。
模糊之中,凤女看见天竺的脸,仍是如此温暖和宽容的模样,而且嘴角时常带着微笑。
她看得入迷。
“好了。”
天竺这一离身,让凤女顿时回了神。
接着她听见天竺抽出纱布的声音,欲将它缠在她的眼部,可她不爱,于是她推开他的手。
见她抗拒,天竺有些困惑,于是便问,
“妳不想要缠纱布?”
凤女点点头。
这时,天竺才意会过来,凤女对自己的外貌和打扮从来都是最在意的事情,她不想让人知道她的不好。
他莞尔一笑,对着她说,
“也对!毕竟这纱布又臭又长的,难缠的很,连仙医都嫌烦,这不讨喜的东西哪能与妳搭上。”
天竺法术一下,纱布被燃烧成灰烬。
听见他的话,凤女有些被逗乐了,她露出微微一笑。
这笑容正巧被天竺捕捉到,他夸赞着,
“妳笑起的模样真好看,以后可要天天笑口常开。”
已经许久没被夸奖的凤女,被天竺这样一说,顿时觉得有些羞涩。
她脸上露出难为情的表情,让天竺以为她不喜欢唐突的夸赞,于是便转移话题,
“时间不早了,赶紧睡吧!”
躺在床上的凤女习惯性地握住藏在枕下的小刀,眼睛仍没阖眼。
天竺知道她在南蛮过着担惊受怕的日子已久,早已没了当初在地界时骄纵任性的态度,内心反而变得深沉和担忧。
他握住凤女枕下的那只手,对她说,
“以后我每晚都会在这陪妳,直到妳睡着为止,所以妳别担心。”
听见天竺这番话,凤女顿时有种被理解的感受,终于有人明白她的不安和焦虑,内心涌起一股悸动,眼泪韩在眼眶里。
他温柔地牵起她的手,将手被褥里,身体感受到暖和直窜她的心窝。
凤女试着闭上眼睛,闭眼之后,她仍然会看见那些被凌虐欺辱的奴隶和那一群流氓的奸恶表情。
“我会一直在这儿,别怕!”
天竺见到凤女不安的睡颜,他轻声安慰着。
或许是他的话令她感到安心,不久后,她便睡下了。
见她表情不再感到痛苦,天竺看着桌上的的烛灯,手一挥,灯便熄灭。
屋里陷入一片寂静。
这一夜,两颗漂泊的心,已慢慢找到属于彼此的港湾。
日复一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