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曌你是想死吗?”
单瑶气得咬牙切齿,向来都是她说一不二,何时被拒绝过,如今巴巴的跑到这里同他这般商量,他还是这般不识趣。
“她是谁?”她的手紧握,指节处泛着白。
云曌唇角上扬,“她是这天下最特别的女人!”
单瑶气到要吐血,命狱卒打开了牢门,她要亲手杀了他!
云曌等得就是这个机会,反身一掌打晕了公主和狱卒,带上令牌逃离了大牢。
“抓住他!”
好巧不巧,刚绕开其他流动狱卒就撞上了匆匆赶来的单翱。
虾兵们训练有素,将云曌包围。
以云曌的修为是有希望打出一个豁口逃离这里的,但是被关在另一处的千玑和踏月就会代他受过,眼下,他只不过是打晕了公主越狱,还没有到一发不可收拾的局面,束手就擒是他最好的选择。
单翱得意且意外的看着他,收走了令牌,将他关押到了海底秘洞。
千玑等了好久也听不到半点动静,心里盘算着是不是他失策了,这单瑶任性惯了,从来没有她得不到的东西,一时接受不了被拒也无可厚非,但如果她没那么喜欢云曌,恐怕他的计策也就成了纸上谈兵。
踏月在她面前走来走去,看得千玑头好晕。
“你能不能别像驴似的在那拉磨!”千玑眉头紧锁,它在这不停的走动,外面的响动都听不到了。
“那你说怎么办?”踏月道。
千玑眼珠子一转,别说,她还真想到一个好办法。
踏月凑过来仔细的听着……“什么?你要主人去娶那个公主……”
“小点声,想死啊!”千玑赶紧堵住它的嘴巴。
“不行不行,你这什么馊主意?娶了那个公主,主子以后还有幸福可言吗?”踏月一想到单瑶翻脸比翻书都快,它就忍不住想到一个词:家门不幸。
千玑安慰道:“这只是个权宜之计,你家主子又怎会看上她,放心吧。只要我们能离开大牢,出去后我们再想别的办法。”
踏月心思心思,也只能这样了,“那需要我做什么?”
千玑:“你只管装病就是了。”
踏月郑重的点点头。
千玑走到牢门口,朝外探了探,趁着流动狱卒经过,尖叫一声:“啊!快来人啊,出人命了!”
狱卒走过来看着踏月疼得满地打滚,神情淡然的走了。
“喂!你们不能见死不救!”可是狱卒根本不在乎一匹马的死活,千玑只好拿出了王牌,“我是你们公主的好朋友,这支珠钗就是她送给我的。”
狱卒一听到公主,那可是水族的大魔头,哪里敢大马哈,仔细辨认了她手中的珠钗,差点没吓尿了。
那可是公主及笈之礼上,龙王所赐,据说是人鱼之祖坐化时,化身成一颗巴掌大的泪。
普天之下,仅此一颗。
“我们怎么知道是不是你偷来的!”狱卒反咬一口。
“你拿去见公主,告诉她我有办法助她达成所愿。”
狱卒收下珠钗,也不敢怠慢,可谁知,到了公主殿,被侍女挡在门外,人家收下了珠钗只说了句“公主身体不适,不见客。”
嘭的一声大门毫不客气的紧闭,一点情面都没留。
狱卒悻悻离开,暗骂:晦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