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煊出宫,同薛辰策马回府。
在路过王府南边后山处时,薛辰眼尖看到了停在附近的王府马车,“王爷,是王府的马车。”
莫煊朝薛辰说的方向看去,只听薛辰又道:“应该是王妃在此处歇脚,属下过去看看。”
薛辰策马到马车停靠处,同车夫说了几句,便回到王爷身边禀报:“车夫说王妃同侍女下来纳凉,”他又问王爷,“我们可要过去看看?”
莫煊点头,二人便下马朝后山走去,远远便看见凉亭内有一男一女两个人。
“是王妃同……”薛辰一想觉得不妥,便没有把话说完,站在此处看不清人脸,他不确定凉亭内的人就是王妃,便提议再走近一些。
他和王爷一点点走近,边走边注意观察王爷的神情,想来要是亭内的女子真的是王妃,那王妃同其他男子两个人在此相会,着实是有些不妥,王爷见了也难免会心生不快。
他们二人走到花丛附近,他看见南霜在花丛处四处张望,便提醒王爷说:“王爷,是王妃的侍女……”
薛辰的话没有说完,就被王爷打断,“随本王来。”
王爷没有按着去凉亭的路线过去,而是走到花丛另一侧,俯下身子埋身在花丛中,轻声对他说:“在这儿听听他们说些什么。”他明白王爷的意思,便点头跟着蹲下。
莫煊不知自己为何有路不走,反而悄声藏身在花丛,是为了打探消息,他心里这样解释说。
可就在刚刚,看到苏小姐同男子两个人单独相处,他便心中蓦然升起一丝愠意,心内醋意肆起,想马上走到二人面前一探究竟。
可理智没有让他那样做,一个回神却已鬼鬼祟祟地埋身在花丛中,他心中默默叹了口气,既然已经藏身此处,便不好突然现身,只好继续呆在原地。
莫煊现在的这个位置,既不会被花丛那侧的南霜发现,还可以听清亭内二人的谈话声,他扫了一眼同苏小姐说话的男子,男子玄色长袍,腰间束着锦带,上面系着一枚莲花荷叶翡翠。
只听男子开口说:“听说那日你醉酒不省人事,是他将你抱回房间,他可有对你无礼?”
沈依嫙听了韩奕君的话,面露窘态,语气有些着急:“南霜真是嘴上没有把门的,怎么这事还同你讲。”
韩奕君见沈依嫙脸上微微发红,长长的睫毛扑闪着,低着头好像做错了事情的样子,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柔声安慰:“有什么事不能同我讲?他可有轻薄你?”
见沈依嫙轻轻摇了摇头,韩奕君明白他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那便好。”
他还是有些不放心,又对她嘱咐道:“在他人面前饮酒,小心误事,你若想饮,下次我便陪你。”
沈依嫙听了哭笑不得,这次醉酒本就是一场意外,怎得还让大家以为她是恋酒之人了?忙将头从韩奕君手下抽出,摆手回他道:“这次真是意外,我以后都不饮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