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日孙姑姑在殿外训诫了宫内婢女后,进来服侍太后。
太后听到外面的动静,问道:“雅蓉,出什么事了?”
孙姑姑回答:“回太后,奴婢管教婢女,几个小的不懂事,乱嚼舌根,我怕她们扰您清静。”
“是说些什么?”太后潜心礼佛,对后宫一向宽容,没有那么多约束,后宫里的嫔妃不多,也还算太平。
孙姑姑答道:“说的是蕙嫔小主还有煊王。”她没有继续说下去,看向太后听候吩咐。
“哦?”太后好奇道,“有莫煊什么事在?”
孙姑姑回道:“都是些胡话,太后不必听来的。”
“雅蓉,你说给本宫听听。”太后示意孙姑姑说下去。
孙姑姑便说道:“宫内在传蕙嫔小主同煊王有私情,煊王对蕙嫔小主有情,蕙嫔小主对煊王也有意,二人在入宫前就已私定终身。”
太后听了秀眉微蹙,对孙姑姑问道:“可有依据?”
孙姑姑答道:“说是煊王在圣上面前,为蕙嫔小主频频进言,还送上古琴作为贺礼,若不是事先就知道蕙嫔小主会抚琴,又怎会贸然献此贺礼。”
“又说蕙嫔小主一向性子寡淡,却对煊王料理之事格外上心,可见二人关系非比寻常。”孙姑姑将自己听来之事,一五一十全部告知太后。
太后又追问:“说沈式与煊王私定终身一事,可有证据?”
孙姑姑摇头答道:“都是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哪里会有证据。”
“这流言都传到了寿兴宫里,看来本宫是得管一管了,”太后正了正身子,对孙姑姑吩咐道,“雅蓉,去请圣上过来一趟。”
“是。”孙姑姑应道。
启元殿内,弘昱在批阅奏折,江如海来到圣上身边禀报:“圣上,太后身边的孙姑姑来了。”
弘昱应声:“让孙姑姑进来。”
“圣上,奴婢奉太后的指令,让圣上去寿兴宫一趟。”孙姑姑行礼说道。
弘昱问道:“母后叫朕过去是有何事?”
孙姑姑回答圣上:“圣上去了便知道了。”
“江如海,去寿兴宫。”弘昱吩咐江如海,他来到寿兴宫,给太后请安后坐在榻上。
“昱儿,你可知母后叫你过来所为何事?”太后问道。
弘昱摇头,“儿子不知,请母后明示。”
太后问圣上:“最近这宫里的流言蜚语倒是不少,不知可有一句两句传到你耳里?”
弘昱不知太后说的是什么,他一点都不清楚,答道:“儿子惭愧,竟丝毫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