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喜欢的,是昀亲王爷?”
过了许久,叶寒枝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她强迫自己镇定下来,同时向乔子情再次确认。
乔子情和乔子意停止嬉闹,拉着叶寒枝的手红着脸不肯说话。看到乔子情这个模样,她还有什么好怀疑的?不承认,却也没否认,这和承认了有何区别?M.Ι.
“果然是他……”
叶寒枝垂着眼眸,声音似感叹,又似失落。
“阿枝,你说什么?”刚才叶寒枝声音太小,乔子情没听清。
“啊,没什么。”叶寒枝抬头,笑着看向乔子情,“表姐,你是什么时候喜欢他的啊?我怎么都不知道?”
“你当然不知道了。”乔子意说道,“那时你还在刑部大牢呢,不过要不是因为你,我看乔子情和昀亲王爷的缘分还没那么早来,这么说起来,阿枝,你可是他俩的月老哦!”
“瞎说什么?什么月老,昀亲王爷他怎么想的都还不知道呢,要是他没有那个意思,那我岂不是成了笑话?”
乔子情很清楚她和昀亲王爷现在的情况,完全是她先动了心,昀亲王爷那边或许并没有什么感觉。
乔子意倒不在意这些,在他看来,乔子情虽然不完美,可她要是喜欢谁,那人必定也会喜欢她。
叶寒枝听着他们两兄妹的对话有些沉默,乔子情有所察觉,也不理乔子意了,只拉着叶寒枝问她怎么了。
“没事,我只是在想我竟然还有做月老的潜质。”
“你呀,别听乔子意那家伙瞎说,他嘴里就没个正经话。”
“好好好,我不正经,就你最正经,那你们俩说,我不打扰了。”乔子意说完哼着曲子一步一跳的离开了,乔子情朝着乔子意的方向轻哼一声,拉着叶寒枝去了她的房间。
这是叶寒枝第一次进乔子情的房间,房间里的装潢简雅别致,就是书比较多。
乔子情让人燃了火炉沏了茶,然后遣散下人,和叶寒枝坐在炕上一边喝茶一边说话。
“刚才乔子意胡言乱语,弄的我都没好好跟你说说话。”乔子情抱着茶杯道。
“也不全是胡言乱语啊。”叶寒枝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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