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历劫+番外42/93 章 · 2721 字

第44章

衫,簌簌发抖。

薛济头疼Y_u裂,低声咒骂几句,刚要站起,却脸色一白。他瞪大眼,似不敢置信地低下头去,却见下身裤子被褪至脚踝,雪白双腿上满是污痕,股间一片红白干渍。薛济死死抓着衣领,气得发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他涉世极浅,从未想过自己竟会遭受这种事,甚至就连对方是谁,是车夫还是路人,他都一无所知。但是比起既成的事实,有一个念头却叫薛济更害怕。也许那人本来只想扒了他的衣服卖钱,但他却在昏睡中也起了反应,才招来这样后果。薛济静静坐了一会儿,循着水声艰难走到溪边,蹲下身子掬起流水,咬牙替自己清洗起来。

他洗净L_uo露在外的皮肤,慢慢将手指伸入后穴撑开。内里极热,精水干结,抠弄出来的时候有点疼。薛济忍不住透出一丝呻吟,然后狠狠咬紧下唇,两行泪水跟着滑落。月光下,他的Xi_ng器已然翘起,方才它也是这样自说自话,才给身体的主人带来遭难的么?薛济自暴自弃地坐在地上,右手握了那根混帐东西,撸动起来。溪边的长草戳在他腿间嫩肉,薛济扭腰闪躲,却只叫身上更痒,情难自禁地平躺下来,双臀在草丛间摩擦不止。

月色明媚,薛济眯着眼,陡然觉得光亮被遮住。一睁眼却见有人背光俯视自己,顿时吓出一身冷汗,四肢都快抽搐。冯晔华缓缓蹲下身子,冷笑道:“你不会骑马,怎么连自渎都那么笨拙?”薛济只觉脑中一片空白,怎么也想不到冯晔华去而复返,一时连害羞都顾不上。冯晔华冷冷看他,忽然伸手捏住他的阳具。他手指温热,薛济却轰的一声,勃然大怒道:“滚!你给我滚!”

冯晔华轻蔑一笑,手指干脆滑动起来。他长年生活在军中,军旅寂寞无处发XieY_u望,于此道无师自通。薛济的要害落在他手中,哪里还能反抗。冯晔华一手套弄茎身,食指生着粗茧的指腹轻轻刮搔着顶端小孔,另一手也加入,揉捏着他的双丸。薛济捂着嘴,难以忍受般地扭过身体,冯晔华看见他身后被侵犯过后留下的痕迹,不由神色微变。薛济喘着粗气,快感一阵一阵涌上,叫他无所适从。他入褚宫前连自渎也不曾有过,真正纯白如纸,在褚徽手上吃足苦头生不如死。再后来被下药,身体变得无比Yin乱,内心却荒凉痛苦,每每高Ch_ao的时候,心里都恨不能死掉。这种事是肮脏龌龊卑鄙下流的,他这样自我决定,是因为药物的后遗作用才害他不得不受这样的折磨。既然是折磨,又怎么可能获得真正的快感?这些念头在薛济脑中模糊闪过,但却敌不过冯晔华的一双手。

这个人,明明根本没见过几次!薛济在心底愤怒大吼,浑身打着颤,Sh_e在了他的手心。

他们一齐回到了素国。冯晔华再也没有扔下薛济,薛济发脾气的时候也总是忍住不叫他滚。一路上,薛济又犯过几次,冯晔华察觉后用手帮他,不顾他的反对,冷冷道这样快些,节省赶路时间。有一回,薛济不小心碰到他的腿间,发现他坚硬火热的阳具也勃起着,吓得背过身子不敢再看,心脏怦怦乱跳。

其实临行前褚徽就向冯晔华提到过薛济的问题,希望他路上小心照顾。但一来他不喜欢薛济,二来不耐烦褚徽,当时听过并未放在心上,转眼就忘了。直到那日无意中在集市上看到薛济的玉佩,心道这娇娇皇子一定遭了殃,掉头回去找他,才撞见那一幕。

冯晔华并不反感男人之间的情事,他在军中待得久,实在见得太多。于他本人而言,无论男女都不曾动过什么心思,生平唯一强烈的情感,是对薛沼的仰慕和尊敬。但薛沼,从来都离他太远。

素国灭亡,他明知薛济已无归处,也不点破。冯晔华带他到了一处村落,道:“这地方是原来跟着将军一起反抗褚军的弟兄们的隐居处。将军想得周到,早就安排好此地。大家虽不喜欢皇族中人,但你是将

军弟弟,想必也不会为难你。”薛济抿了抿唇,本能地想要反驳,但事到如今,他哪里还有资本说一个不字?冯晔华淡淡看他,“将军也曾在这里小住过一阵,我带你去他的屋子罢。”

夕阳西下,炊烟四起,田埂边黄牛吃草,庄稼汉说笑。他们一前一后地走着,拖照出长长的身影。冯晔华忽地转过身来,拉住薛济的手,“走快些,不然赶不上邻家嫂子的晚饭。”薛济被动地被他拖着走路,目光落在两人的手上,慢慢加快了脚步。

第95章 番外二

那年冬天里有一日,格外的冷。

寝殿里还算暖和,薛沼坐在炉子旁,怀里塞一个暖炉,双脚埋在老虎的肚皮底下,手边一杯热茶时不时有女婢来换水。他倚着窗户,微微掀开一道小缝,手里拿一册闲书,倒是望着窗户外的时间比看书更长。窗户外究竟有什么好看的?漫天白雪,下得止也止不住。薛沼忍不住弯起嘴角,这种坐在温暖屋内看外头的人哆嗦奔波的感受,真是无与伦比的好。

那个被冻得够呛的倒霉蛋闯了进来,带着满身风雪。阉奴女婢恭敬上前替他脱下斗篷,掸去上面的雪片。褚徽走到窗边,笑问薛沼,“阿沼在做什么?”薛沼举了举手中的书册,“皇上回来了?”老虎本在打瞌睡,被吵醒抬头悻悻看了褚徽一眼,又懒洋洋趴下。褚徽坐下一把搂过薛沼,“外面真是冷死了。”

薛沼拿手指碰了碰褚徽的脸庞,笑起来,“可不?冰冰凉。”近日褚徽待他愈来愈好,他样样来者不拒,对于这般亲近也从不介意。褚徽低头亲他的手指,放在嘴里含了会儿,两人之间的温度顿时高了许多,从外面带进来的寒意一扫而光。

搁在平时,寝殿里的奴才早就识相地掩门告退了。他们个个拿眼角去扫褚徽的心腹阉奴,那老太监上前一步,笑眯眯道:“皇上,听闻前些日子您让新辟的浴池已经完工了,今日天气冷,皇上不妨偕大殿下一试。”褚徽赞许看他一眼,松开薛沼的手,笑道:“阿沼觉得如何?”洗澡么?倒是个驱寒的好法子,只怕醉翁之意不在酒。薛沼笑了笑,不过有什么打紧,“我听皇上的。”

褚徽拉着薛沼从凳子上站起,自有奴才手忙脚乱地准备起来。老虎向旁边挪了挪,贴在薛沼后面,褚徽笑看他一眼,“我们去洗澡,你跟着做什么?”老虎有些微恼地咕哝了一声,一屁股坐在了地毯上。它整日与二人形影不离,惟独洗澡是例外。老虎虽然是只老虎,却跟家猫差不多,不喜欢把自己的皮毛弄湿。两人不由都笑出声,一齐往浴池走去。

浴池就在寝殿旁,没走几步路便到。里面先是间寻常屋子,有桌子有床,一道珠帘后才是水池。屋子里生着暖暖的火盆,便是脱光了衣裳也不冷,两人只剩下内衫,赤足往池子走去。也不知工匠在地下弄了什么手段,浴池边的石头竟都是发热的。池子极大,容下数十人也不成问题,褚徽拉着薛沼从角落里的石阶走了下去,薛沼惊奇道:“水温倒是正好。”褚徽笑道:“这下面有两股水,一热一冷,从旁处引来,还有一个出水口,自有人在调水间细心伺候着。”薛沼赞叹道:“真不知是谁想出来的主意。”

褚徽将他搂在怀中,伸手剥去两人身上湿透的内衫,亲了亲他的耳垂道:“莫管旁人,今日就我们在此。”薛沼笑道:“平素在殿中不也没有旁人?”褚徽却道:“还有老虎。有时候想到你的那些样子都叫老虎看去,朕忍不住便有些吃味。”薛沼笑起来,“皇上怎么跟老虎争风?”他浑身赤L_uo地靠在褚徽怀中,褚徽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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