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走过去,掀开被子,先将小裤裤给她套上。
然后,看到文胸的时候,直接扔给她,“你的手没废,这个自己穿。”
司晚晚接过来,扬起了一抹娇滴滴的坏笑,“厉总,你的声音怎么那么沙哑啊?”
他看了她一眼,眸光暗了暗,随即将滚烫的她搂在怀里,目视别处,将內衣给她穿上去,动作熟练的扣上。
司晚晚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背上的触碰,原本就滚烫的脸,此刻连耳根子都红了。
可是对上他那一本正经,冷厉不已的脸色,她也不好再调侃他,不知道什么时候他会突然发火。
厉斯珩给她穿上之后,姜西洲刚好过来了。
他看着她,叮嘱了句,“乖一点。”
才转身走出去开门。
姜西洲走进来,看到躺在床上的人,再回头瞥了一眼厉斯珩,一副‘你可真是个禽兽’的表情。
司晚晚朝他喃喃的扬起了一抹笑,“小哥哥,你来啦?”
“嗯,来了。”
他也回以一个微笑,探了一下她温度,烧到39.5度了。
姜西洲急忙给她挂点滴,厉斯珩却像突然清醒过来了一样,说道,“她怀孕了,不能用药物。”
“?”姜西洲先是滞了几秒,看了看司晚晚,再转头望向厉斯珩,“你的孩子?”
厉斯珩一脸漠然,“你问那么多干什么?”
姜西洲小声的嘀了句禽兽,只能把药水收回急诊箱里,拿出了一张退热贴贴到她的额头上,再开了一点对胎儿算得上是没有伤害的退烧药递给他,“先吃一天的,应该会退了,有什么情况及时联系我。”
“好。”
司晚晚说,“辛苦你了,小哥哥。”
“没事,应该的。”姜西洲又看了一下她的腿,发现差不多好了,这才收拾急诊箱。
厉斯珩送姜西洲出门,姜西洲问道,“我说厉二,这个小姑娘怀的真的是你的孩子?素雅知道吗?你们俩到底怎么回事?”
他抿了抿唇,认真道,“说来话长,就这样吧,也就一年的时间。”
他等了温素雅五年,她应该也会等待他这一年,甚至于,不用一年。
姜西洲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忍不住的骂了句,“人渣。”
一年的时间?毫无疑问,是让人把孩子生下来,然后滚蛋。
突然间,他有些心疼那个小姑娘。
姜西洲开玩笑的说道,“要不你回去休息,我在这里照顾他。”
“……”厉斯珩默默的看着他,凉薄的唇吐出一个字,“滚!”
刚好走到房门口,他打开门直接将他推出去,毫不留情的直接将门关上。
厉斯珩走进大厅倒了杯温水,走进去,把她扶起来靠在床头上,将药和水递给她,“吃药。”
司晚晚接过来,手指不经意的触碰到他的手,感觉到好舒适,司晚晚伸出手一把握住他的大掌,滚烫的小手触碰到他的冰凉,她满意的笑了笑,“好舒服。”
他没有一丝感情的抽回自己的手,“赶紧把药吃了。”
司晚晚撇了撇嘴,小喝了一点水,打量着药,问道,“这药对孩子没伤害吧?”
“没。”
“噢。”
也就几粒药丸,她全部放进嘴里,然后将整整一大杯水给喝完了。
厉斯珩结果水杯拿出去,好一会,也没有进来。
司晚晚以为他在外面睡了,自己靠了一会,也慢慢的躺下了床,准备睡觉。
脑袋昏昏沉沉的,睡也挺容易睡。
过了不知道多久,半梦半醒的状态,她突然感觉身边的位置一陷,接着,她就被拥入了一个冰凉的怀抱里。
司晚晚感觉舒服极了,整个人情不自禁的靠过去,紧紧的贴着他,不放过任何一丝地方。
厉斯珩借着昏暗的光看着怀里的小女人……
突然在这一瞬间,觉得自己很不可思议。
解释不清他是以什么样的心态走进去洗了个冰水澡,再出来亲身给她降温的。
只因为她握着他的手,说出的那句好舒服……
她身体的滚烫,很快也将他的身体染烫,可她还是紧紧的抱着他不放手,睡得很香。
厉斯珩开始有些煎熬……
一直到后半夜,摸到她的额头没那么烫了,他原本想推开她,她却像八爪鱼一样挂在他的身上。
不忍心吵醒她,就任由着她。
这一晚,有人睡得很舒服,有人煎熬不已。
翌日。
司晚晚翻了个身,突然撞上了一堵肉墙,她猛的睁开了眼,发现眼前的人竟然是厉斯珩。
而她被子下的脚,还跨在他的腰上。
司晚晚将左脚拿下来,却惊奇的发现,她的脚腕似乎不痛了。
也正是这一动作,吵醒了厉斯珩。
他睁开深邃的眸,对上她清澈的眼。
司晚晚怔了下,说道,“你怎么睡到我床上来了?”
“是你昨晚抱着我不放。”
厉斯珩一脸淡然的出声,脸上很是自信,完全不让任何人看出,他这是随便扯的理由。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退烧了,这才掀开被子起床,走出了床位。
司晚晚靠在床上,望着他的身影,云里雾里。
大佬是把她当傻子了?昨晚她睡觉前,明明是一个人在房间里,怎么就她抱着他不放了?
不过……这种感觉,很美好。
难怪她说昨晚睡得那么好,只因为,他在她的身边。
厉斯珩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虽然消了肿,但里面兴许还有淤血,再次拿起药水,扭开瓶盖,轻轻的给她擦药。
弄好之后,他问道,“吃什么?”
“随便。”司晚晚拿起枕边的手机看了看时间,九点多了。
她望过去,“你不用上班啊?”
“今天休息,”他似乎想到什么,按亮手机看了眼,道,“起床洗漱好,出去吃早饭,再去商场买家具。”
司晚晚说,“可是我的脚还没好啊。”
他瞥了一眼,“下来走走看。”
“噢。”
司晚晚乖巧的下了床,左脚踩下地面,突然发现不痛了,试着来回走了几步,还真是没什么痛的感觉了。
她惊喜道,“那位小哥哥的药太好了,人不仅长得帅,医术还那么高明,太迷人了吧。”
“……”
他默默的看着她的欣欣自喜,转身走出了房间。
没有他按时给她擦药,再好的药有屁疗效?光是帅就好了?
小丫头片子就是小丫头片子,太肤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