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他o(°▽、°o)」
「喂楼上的你是竹攻粉么哈哈哈哈哈太坏了。」
“呵,你们……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σ( ° △ °|||)我一定是听错了,j大你还真有这想法?!」
「我会说我很支持j大躺平吗o(▽)o」
「竹君真的很攻么哦漏我真是一点都无法相信,j大用技术征服他!」
“谢谢你们。”夏扬笑得很温和,方泽析却听出他语气里的几分无奈和疲惫。
方泽析给他发去私聊:有些事情,和闺蜜讲讲就好,没必要这样在大庭广众面前讲出来,圈子并不单纯。
jan:竹签儿?
次奥,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方泽析避而不答,连忙回复:人说秀恩爱死的快,低调点总是没错的。
jan:那,你做我的闺蜜?
三杯两盏:我是你男人!
方泽析发完就点了退出,匆匆忙忙去策划给的另一个频道,觉得脸上烧成一团。
啊啊啊他一定是脑子坏了。
这叫他明天怎么去找夏扬取车!
第二天又是星期五。
方泽析发现自己对星期五产生了莫名其妙的惶恐。这是一种非常复杂的情绪,不算惊也不算怕更不知是喜或者是愁,五味陈杂。
难怪有黑色星期五的说法,连天空都是灰蒙蒙的。
工作的时候还好,一闲下来就开始纠结。
方泽析并非那种不能直面内心的人,然而就是直面了,才更觉不安。
他真的有和夏扬断交的y_u望。
这个人从出现开始就把他一直以来辛苦维持的平静且按部就班的生活打乱了。
比起什么喜欢不喜欢,他更怕将来会乱得无法收场。
很多事情,都只是想起来才美好而已。
他这时候应该果断地和人保持安全距离,可他的车子还在夏扬家。
要不干脆停在那里吧,还不收停车费。
等到下班,柜台做完结算,安邦的车子离开,方泽析还在办公室里磨蹭着,给人一种这个副行长很勤劳的错觉。
他虽然资历较浅有空降嫌疑,但认真温和,这样的态度倒是让闲言碎语少了许多。
保安也要下班的时候,他才收拾东西,两人一起出门。
路过公交站台的时候,刚好方泽析回家的那路车停靠,他便下意识地上了车,车子启动后才想起说好了要去夏扬家取车。
算了,还是下周一吧。
他给夏扬发了短信:“一不小心就上车回家了_||”
夏扬很快就回了过来:“你是有多不想见我?”
“没有。”
——“别逃避,竹签儿。我不会一直这样等着。”
看着夏扬发来的短信,方泽析呆了呆,他这话,是什么意思?
方泽析想不出该怎么回短信,便默默地将手机塞回兜里,看着窗外神游。
吃过晚饭,方泽析坐到电脑前,刷微博的时候看到小鸟兜新转发的一条。
原博是一个震惊的表情,然后说:原来40天之后就要世界末日了!
小鸟兜说:怎么办,一想到世界末日之前我的坑可能还没填完我就想去l_uo奔嘤嘤嘤。不对,别说填坑了,好歹在我死前给我出个第一期啊!!!!!
他到底是有多想l_uo奔?
方泽析无语了一会儿,默默地开启aa,将剧本翻开来录了。
录到h段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还挺冷静,于是再次将夏扬那条干音导入音轨。
接着,他的冷静就抛弃了他。
脑海里全是画面,来来回回地引诱着他。
为什么整整一个星期了他还记得那么清楚简直历历在目!
方泽析烦躁地抽了根烟,最后还是没办法,只好努力背着台词,将这段音频轮了几十遍。
他低低地喘着,努力让自己不要念错台词,更不能叫错名字。
他一直认为h戏是属于配音艺术的一部分,要用科学严谨认真严肃的态度去对待,却没想到自己……
上次回家后洗澡时那样那样可以说是因为还醉着酒,但这一次这样这样又是什么原因?明明很清醒,却仍控制不住做出这种事情,而且,还正在录音!
这也许是方泽析人生中最失态的一次,比那晚的酒后乱xi_ng更加失态。
要是被人知道他是在什么状况下录的这段音频,会不会被说变态?!
房间里突然响起门铃声,方泽析一惊一紧张,喷了满满一桌。
“请稍等。”他说着扯了两张面巾纸随便抹了一把,穿好裤子调整好表情一本正经地去开门。
只是,他没预料到门外的人是谁。
夏扬穿着黑色的长风衣站在门口,双手都插在兜里,动作随xi_ng而自然,几缕微长细碎的刘海被楼道窗口漏进来的风吹着拂过饱满的额头,深刻的五官本来会让他的表情显得有些锐利冷硬,却在方泽析开门的瞬间就柔软下来,眼角上翘,收敛锋芒。
他笑着说:“嗨,竹签儿”
方泽析砰地一声把门关上,靠在门上努力地平复着呼吸,心脏砰砰砰跳得像是要挤破x_io_ng腔,脑子里一阵接一阵地炸着火花。
次奥!
这种时候他来干什么?!
夏扬也没料到方泽析会是这个反应,开了一半的门突然就砰地再次关上,差点给他撞了一鼻子的灰。
这是怎么了?自己穿了风衣的样子像僵尸还是像杀手?
他mo了mo鼻子,重新抬手敲了敲门:“竹签儿,是我。”
方泽析靠在门内,腹诽着:废话,谁不知道是你,我虽然近视,还不至于近视到认不出人的地步。
“我说过,我不会一直等。”
方泽析抬起头深吸了一口气,下定决心打开了大门,沉着声音说:“进来。”
夏扬笑起来,眼睛被玄关的顶灯照成闪闪发亮的琥珀色。
“你怎么知道我家地址的?”方泽析面无表情地问。
“我有一个尽责的司机。”
方泽析突然就觉得牙根有些痒,啪地一声关上了门。
夏扬很认真地看着他,说:“虽然我并不想打扰你,但是……竹签儿,我想你了。”
方泽析叹了一口气,用微不可闻的声音喃喃道:“为什么就不能继续做朋友呢……”
“我不甘心。”夏扬伸手扶着方泽析的脸,在他唇上偷了个吻,然后弯腰脱鞋子,说:“竹签儿,你不讨厌我,所以……唔……”
方泽析扯着他的衣领,一把将他按在了墙上,对着他还在开开合合说着话的嘴便亲了下去。
夏扬有些惊讶,但只愣了一会儿就反应过来,张开嘴辗转回应,加深了这个吻。
方泽析的嘴里还有一丝淡淡的烟草味,夏扬并不抽烟,却觉得这种味道也并不是很讨厌,反而让他有一些气血上涌,心跳如雷。
这是不是说明,竹签儿也是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