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林落雪完全接受不了这么大一个大男人眼巴巴的问自己关于怎样才能怀孕生孩子的问题,她该回答吗?该怎样科普?最终被自己口水呛住,差点回不上来气。
何渊见林落雪反应如此大,赶紧上前拍背,然后低声的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一般,“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是不是不该问这些?”
“不是,咱们先不说这些吧,因为我现在还不想生孩子,再过两年吧。”
原本以为很难跟他说清楚,但是话还没有说完,何渊便点头,“嗯,听你的。”
“何渊,你以前会说话是吧?只不过长时间没有人跟你说话,所以才慢慢的丧失了沟通能力,你还记得你怎么会在这里与白狼相依为命吗?”林落雪拉起何渊的手,将自己手放在他的手心,找了一块干净的石头坐下,表示对他的过去很有兴趣。
尤其是他看到大毛以及听了大毛的故事之后的反应,便知道,他的童年,或许也是不幸。
而自己的童年……或许是好的吧,只不过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但是至少有孤儿院那么多小伙伴欺负或陪伴自己。
“我也记不清了,来这里很多年很多年了,当时小白也很小,小白的母亲每天找东西回来给我们俩吃,但是不久之后,小白的母亲有一天出去了就再也没有回来过,后来我就在它们的窝里慢慢捡一些树枝木棍,搭建了一间间屋子,我们俩过了那么多年。”
林落雪听着何渊很慢很慢的语速讲的故事,却仿佛置身之内,头轻轻一偏,靠在何渊的肩头,“那你也不记得遇到小白之前的事情?”
何渊摇头,“有一点点印象,只记得好多好多血,死了好多人,好多人哭,其他什么都不记得了。”
林落雪的心像是被什么咬了一口似的,疼痛感慢慢袭来,抓何渊的手也加大力气,泪眼汪汪的望着他的侧脸,“没事儿,都过去了,以后也会越来越好。”
“嗯!”何渊也微笑着,重重点头。
“落儿……”何渊也捏了捏林落雪的手,竟主动的说话。
听着他第一次呼唤自己的名字,而且还是那么亲昵的称呼,声音不高不低,温暖的像是春天的阳光,嘴角不自觉扬起,也懒洋洋的回应,“嗯?”
“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哭,更不会让你流血。”何渊认真的盯着林落雪的眼睛,信誓旦旦。
落雪轻笑,虽然清楚他到现在可能并不知道什么叫做誓言,可是他在讲话的时候比任何人都要较真,她也知道,这虽然不是誓言,但是他肯定能拼尽全力做到,毕竟,他是何渊,他是做事认真,做人较真且单纯的何渊!
至于以后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她不想去预测,就算什么都会变,她也能接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