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近中午,俩人已经在一条小溪旁“安营扎寨”,何渊负责清理抓来的打猎来的几只野兔和野鸡,而林落雪则负责洗何渊全是血渍的衣服。
林落雪只觉得自己现在真是越来越花痴,低头搓几下又抬头看看那个光着膀子的男人,健康的肤色,紧实的肌肉,百看不厌,这一趟扎心的穿越,遇到何渊算是唯一的幸事了!
感受到了她的目光,每一波何渊都会抬头朝她咧嘴一笑。
许多年以后,林落雪都一直怀念此时的光景,阳光下,小溪边,笑起来那么干净清澈阳光的男子……
“哇,好香,开始不觉得,现在一闻到味道真的饿了。”林落雪吧唧了一下嘴巴,不得不承认,何渊这么多年的野外生存体验,做点烧烧烤烤的,还是非常六的,很符合她的胃口。
“你先吃着,我去去就来。”何渊拎起一只没有清理的野鸡转身离开,什么解释都没有。
林落雪怎么可能一个人吃,将肉煨在火堆旁,保持味道,又将晾在一旁他的衣服翻了一个面儿,虽然还有些印记,但是也算清理掉了大部分的血迹,能将就穿回去。
没过一会儿,何渊则扛了一大张已经清理干净的虎皮,额头上的汗珠豆子那么大,胸前的肌肉隐隐约约,林落雪心中暗骂:这就是红果果的诱惑啊,擦!
“你是将刚刚的野鸡给那俩虎仔子了吗?这么热还披在身上,不怕中暑啊。”林落雪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在抱怨的时候能这么温柔,在取下虎皮的时候,顺手捧起一把水给他喝,还能替他擦擦额头上的汗珠。
曾经记得,跟现代渣前男友在一起的时候,还有轻微的洁癖,别说替他擦汗,他运动完了脱下的背心都不会去碰一下。
可能这也是他出轨的理由和借口吧……
“是啊,虽然想着它们长大以后,肯定会跟她们母亲一样凶猛,做出什么对人们有伤害的举动,但是我还是放心不下,它们还是崽,还那么小,而我刚刚还残忍的将它们的母亲杀害。”何渊望着潺潺流水,表情有点茫然。
林落雪掰过一条鸡腿递到他嘴边,没有过多的安慰,只是替他高兴,遇到事情居然知道思考了,短短时间内,进步的太多。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傍晚,周良看着俩人收获颇丰,本来埋怨的话语又给咽了回去,乐呵呵的开始当起“管家”,想着怎么去处理这些野味,尤其是对那张虎皮,爱不释手。
“这是给落儿的。”何渊一把夺过周良手中的虎皮,淡淡的说道,说完便娴熟的将虎皮挂在大门边,并撒上了一种白色的粉末。
周良抹不开面子,嘴里低声骂道:“不肖子孙,真是娶了媳妇忘了师父!”
路过的林落雪刚好听到这句话,总觉得哪里不对,立马反驳,“好像,他先娶的我,然后才被你骗作喊了师父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