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浅尝辄止的吻,却觉得像是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温热柔软的触感,让何渊迟迟舍不得分开。
“落儿,你是不是很讨厌我?很反感我?”何渊见林落雪紧紧闭着双眼,浑身紧绷,很紧张的样子,赶紧松手,失落的小声问道。
林落雪抬眼,正好迎上他那失落的眼眸,心脏似乎被什么东西重重撞击了一下,摇头,“傻子,并没有。”
何渊这下更不明白了,没有还闭着眼睛,眉头紧锁,十分紧张的样子?怎么看怎么不对啊。
林落雪哪里知道他的心思,只为了缓解这个吻带来的尴尬,转移话题,“等到我把这一批的点心和果干做出来,咱们就每一天陆陆续续的搬一些东西去城里,反正周良也每天进城。”
“是啊,你说师父每天都在忙什么呢?”何渊继续扇扇子,见柴不多了又去抱了一捆柴过来,一边干活儿一边自言自语。
不过这细微的疑问倒是不出意外的落入林落雪的耳中,怔怔的盯着他,“你也开始好奇你师父的身份和行动了?”
何渊不好意思的点点头,原本不想承认的,毕竟以前,他是最维护周良的,就连林落雪说他的不是,他心中都觉得不应该,可是现在长时间的相处下来,尤其是这几天,他一直都是早出晚归,而且每天晚上回来的还会带一点城里那家高级酒楼的下酒菜回来。
这些异常,要不是傻子,都能看得出来。
但是若是他真有什么目的,有所图,为何迟迟不出手,若是没有,按照他平常的花销习惯,又何必每天和屈居于此?那一天的出手相救,到底是有人蓄意为之,还是真巧合?
“师父只告诉我,他一直在寻找一个人,可是就跟石沉大海,大海捞针似的,每次刚有一点点线索,就没了下文。”何渊抿抿嘴,最终还是决定将这个他们师徒俩的小秘密给分享出来,不为其他,只为眼前的人是他的妻子。
找人?找什么人?那个人跟何渊,跟林落雪又有什么关系?
还有城里的那两位公子哥……
这些联系在一起,林落雪越来越觉得有些事情,恐怕并不是巧合二字能解释的。
不过,这些问题很快被充实的生活撂在一旁,夜深人静睡不着的时候会想一会儿,但是身边那个强有力的臂弯只要一搂过来,林落雪又会秒进入梦乡。
自从拿出偷喝酒喝醉了在林落雪的床上睡了一夜之后,何渊就再没回过自己的房间,俩人似乎也达成了默契,也形成了一种习惯。
而每天送去街上的各种点心和果干,大毛兄妹都能卖得所剩无几,现在因为口碑有了,所以他们直接敞开大门,还没有货架,什么都没,就放在铺子门口,都会有人来买。
终于,七天之后,迎来了正式搬家。
同时,也迎来了一批不速之客!
“快,统统给我出来,只要是男的,活的,一律给我拉走。”林落雪刚好拍拍手中的灰,想要背着自己和何渊的几套衣服,“轻装上阵”,自此直接搬到城里,可是刚踏出房门,就有人破院门而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