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催眠里醒过来的平方看着他的小手,看着手心手背上的黑紫,感受着上面传来的疼痛,“哇”的一声哭了起来,哭声里满是委屈和无奈。
其实平方感觉手上的痛还好办,更多的他是在痛惜他的控制器又少了一个,那几个控制器用一个就少一个!
在他毫无意识之下,他下意识的又使用了一个,按照这中速度,只需要七天!七天之后,他的控制器就会消耗一空!
而七天之后的他却还只是一个婴儿,什么都做不了!
控制器只有七个,能生产的地方却在千年之后,准确的说在一千五百二十六年之后。
他该怎么办,他又能怎么办!
李靖看着大声痛哭的平方笑着说道:“你看看你刚刚都干了什么,你把老袁道士的鼻子都快打烂了。看他鼻青脸肿的样子,我都快笑死了。不过,看你这小手小脚的,出手的时机和力度还是听不错的,有点像我!以此看来,你确实是我的儿子!”
平方继续“哇哇”的大哭,继续假装是个真正的婴儿。
这时一个女声的说话声从李靖身后传来:“我儿子怎么了,怎么一直在哭?这下可是好了,孩子会哭了,不再一动也不动,不错不错!”
李靖回头看去,发现红佛女不知什么时候突然出现在自己的身后,连忙答道:“我估计孩子老袁刚刚给孩子摸骨战笈的时候,咬牙切齿的样子把孩子吓到了。你知道的,他的那张脸,看起来就是有些吓人的。”
红佛女不满的说道:“家里一切正常,他在家里起什么笈?做的哪门子的法?看看把家里弄的乌烟瘴气的,看看把孩子吓的?自家兄弟做的什么妖?那些魑魅魍魉的伎俩骗骗外人就行了,现在倒好,连自家人都不放过!他的那点本事,也就是把孩子吓哭!下次他再来,我见一次打一次!让他在说他是一个高手!呸!”
李靖有些无奈的说道:“他的武功哪敢跟女侠比!他也就是趁你休息的时候,才悄悄过来的!看他猥琐的样子,我估计他又是缺钱了,你刚刚是没看见,他穿的那件道袍那个破呀,都能看见他里面穿的红色小裤子了……”
红佛女不满的说道:“我早说他不妨改信佛教,他就是不听,现在这个世道,哪有信他们道士的?要是听我的,他早就致富了!”
李靖左右看看,小声说说道:“可不要胡说,道教的祖师可是姓李,我的本家!信仰怎么能说改就改?再说这富贵天注定,谁知道将来的事情会发展到什么程度呢?没准就来还是我们李家的天下呢!”
看着李靖安抚着母亲走出房外,平方的哭声也渐渐的停了下来。
对于一个婴儿来说,刚刚一次次的打袁老道的鼻子的活动量,确实是有些大了。
平方的体力只有那么多,刚刚用的有些脱力了,他感觉困意如潮水般涌上心头,他的眼皮如同有千斤的重担压着似的,在也睁不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