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个人说什么不好,这是赶着上路啊。”刚刚带路的酒保感慨道。
“他很可怕?”上官曦指了指白何易。
“简直是杀神,还记得逸哥成名的那战,一堆人挑衅逸哥,逸哥那天心情也不好,出手可狠了,最后一堆人七零八落的瘫在地上,逸哥一个人低着头在那笑,好帅。”酒保露出了痴汉样。
上官曦听完后,眉头一挑:这小子果然很危险。
“大哥,我的错,我不敢了,放过我吧。”白何易脚下的男人开始求饶。
“哦?放过你了,我玩什么?”说完,白何易又笑出了声,匕首慢慢靠近男人的脸。
周围有些胆小的人已经开始尖叫了,男人也像是终于忍受不住,昏了过去。
“啊,晕了。”白何易有些遗憾的开口。
转过身的瞬间,白何易看见了刚刚那个女人,他走上前,深鞠躬:“让这位美丽的小姐受惊了,不过有句话还是想提醒你,这种事只要有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你想清楚,女人是用来疼的,而不是让她疼的。”
说完,白何易就离开了人群,上官曦见热闹没了,也就跟了上去。
“请你看了场戏,别跟着我了,我到点该下班了。”白何易头都没回懒洋洋说道。
“啊,明天见。”上官曦吊儿郎当回道。
“……”白何易眉间有些烦躁,加快了离开的脚步。
看着匆匆离开的白何易,上官曦眯起了眼睛,突然想起了某个人。
!!阮暮深还在上面睡着。
等上官曦返回房间的时候,阮暮深还在睡着,看着比自己高4cm的成熟男人,上官曦默默支撑起了这片天。
白何易匆匆赶回出租屋,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药,混着水直接吞了下去。
随后倒在床上,冷汗不断沁出,呼吸加重,不知过了多久,白何易昏了过去。
第二天阳光照到白何易的身上,白何易缓缓睁开眼睛,前一天的烦躁已经消失,挠了挠脑袋,拿起校服冲进了浴室。
反观这边的阮暮深,强大的生物钟迫使他在五点准时醒来。
不知为何,阮暮深今天醒来的时候没有一丝不适,反而是满足感。
阮暮深回忆着昨天所发生的事,不出意外的话,昨天应该是那个调酒师搞得鬼。
梳洗完毕后的阮暮深打开门,碰上了迎面走来的上官曦。
“你昨天睡着了,等送你回来的时候已经太晚了,所以我就在你这睡了一晚,睡得怎么样?”上官曦跟老妈子一样絮絮叨叨起来。
“很差。”阮暮深留下这一句就下了楼,眼神都没给一个。
上官曦回想着昨天睡得很沉的某人,摇了摇头。
“解释。”阮暮深坐到沙发上轻飘飘说道。
上官曦顿时感觉头皮发麻,这人又不正常了。
“昨天那个调酒师看出了你很累,怕出事,给你换了种酒,至于为什么你没闻出来,是因为他催眠了你。”上官曦长话短说,说完话有些罪恶感。
姜逸,一路走好。
“……”阮暮深没有回话,脸色却很难看。
他怎么看得出来?明明自己已经演了这么多年,为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