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纠缠,用力至极的吻。
唐时依不敢动也没力反抗,任由他索取,但是眼泪掉的更凶了。
带着咸味的吻,起初来势汹汹,最终却被嗦鼻涕打断。
赫言冽单手撑在墙壁上,支起身子,深邃冷厉的眸子睨着怀里的小鹌鹑。
眼神从她被吻的红肿的唇上移看见她因为哭的过猛,流的清水鼻涕。
“哼!”唐时依努了努鼻子,怯生生的看着他。
“哭久了都会流鼻涕的。”唐时依小声嗫嚅了一声,看着赫言冽那嫌恶的神情,一颗心抖的厉害。
她好怕他会捏死她!
“唐时依!你真恶心!”果然,男人嫌弃的站直身体。
然后将身上的西装脱下来。
唐时依抱紧手臂,呲溜呲溜嗦鼻涕的声音听起来很邋遢。
“我这么恶心,你不也下得去嘴吗,没感觉刚才的吻咸咸的吗?”
赫言冽很凶的睨了她一眼警告道:“再多说一句我从窗户给你扔出去!”
唐时依长睫颤了颤,很识趣的闭嘴。
赫言冽将西转脱下兜头给她丢过来。
然后转身道:“穿上,出来!”
与刚才那副霸道魔王的气场不同,此时一身贵胄之气,没有半点刚才的凶狠和邪恶!
“哦。”唐时依接过衣服,顺便将眼泪鼻子擦了擦,才穿上身。
刚想抬腿迈步,砰一声,直直的跪了下去。
疼的她顿时两眼泪汪汪起来了。
赫言冽听到声音回头睨了一眼。
唐时依刚才惊吓过度,双腿发软,直接跪在那里,让人心疼又带着几分滑稽。
见他转身,唐时依笑的比哭的还要难看,下一秒瘪着嘴弱弱道:“总裁大人,我……提前给你拜个早年。”
赫言冽:“……”
“我看你是脑子长在了膝盖上!”赫言冽不悦的又转身走回来,伸手将跪在地上的小女人拽起来,一脸无语的样子。
弯腰将她打横抱起来,动作熟练带着几分霸道。
走出包厢的房门,赫言冽看了一眼齐天。
“既然这些人这么喜欢淫欢作乐,那就让他们几兄弟自己玩玩吧,记得,边玩边找个人在边上拍下来。”赫言冽睥睨的眼神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几人。
齐天听了先是一愣,然后点点头:“我似乎理解了是什么意思。”齐天尴尬的点点头。
然后叫人将这几个男人扛走了。
“啊,什么叫做兄弟自己玩玩?玩什么?”唐时依将小脸埋在他的胸前,听到赫言冽这话,有些好奇的问出声。
“你没听过搞基吗?”
“噗……”从大总裁嘴里听到这个词语,唐时依觉得雷人。
“你似乎很喜欢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声。”唐时依小声逼逼,同时心里拍起小手。
让那几个坏蛋那么恶心那么坏。
所谓一物降一物,大魔王这样的男人基本上都是碾压别人的存在,不知道以后他会被谁降住呢?
唐时依心里好奇,但也仅仅是好奇。
赫言冽在等电梯,听到怀里小女人这么说,他淡淡应了声:“嗯,所以你睡了我,我必须要睡回去。”
清冽低沉的嗓音,说的那叫一个漫不经心。
唐时依:“……”
“这工作辞了,明天回公司上班!”
走进电梯里,赫言冽依然抱着她,唐时依僵直身子也不敢乱动,小手缩在胸前,一副老老实实的软包子模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