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厢里气味旖旎,车外却阳光大好,这四下无人的荒郊,黑色的商务车停靠在路边显得庄重无比,却也与这样的环境格格不入。
唐时依背对着赫言冽,那双晶亮的双眸涣散无神,她适应了一下自己这副酸疼的身子后,看了一眼自己的包包,她慢慢伸手过去将包包拉开,然后将里面的避孕药拿出来。
手里捏着拿纸盒,还未来得及拆开,下一秒纸盒被抢,唐时依脸色冷怒的回头,看着身后西装笔挺,待定从容的男人。
赫言冽落下一点车窗,然后直接将药盒丢出去。
“不……”唐时依想要制止,话还咬在舌尖没说完,那药盒已经被丢出去。
那颗破碎的心像是又被他碾压了几脚,碎的一塌糊涂。
唐时依汗涔涔的小脸,呼吸急促,显然是气狠了,那双清澈的眸也带着几分锐利:“你到底要做什么!”
“那药伤身体。”赫言冽侧眸,睥睨的眼神带着几分严厉。
唐时依冷笑一声,酡红的小脸满是冷嘲:“你还没资格做我孩子的父亲。”
“有没有资格我说了算,你决定不了。”赫言冽并不恼怒她这样的狠话。
唐时依听了这话,怒瞪了他几秒,然后收回眼神偏开了头。
生气归生气,唐时依还是害怕,她害怕会怀孕。
怀了赫言冽的孩子,那她的人生真的就彻底走进死胡同了。
不过她刚才问了药店小姐姐,例假完之后是安全期,运气好的话,不吃药也不会受孕。
这一点赫言冽很清楚。
他那干净修长的双手整理着袖口,侧眸睨了一眼旁边缩在那里的小女人。
气定神闲,清贵无双,仿佛刚才那个如撒旦一样的男人不是他一样。
“怀了就生,我养得起。”
“你有病!”唐时依毫不犹豫怼回去。
说完之后,空气里陷入了一阵沉默。
这种无声的沉默像一座大山压在心房,压的人喘不气来。
唐时依趴在那里,小脸一凛,紧张的咬着双唇,肿痛的小手也下意识的握紧。
“唐时依!”男人不悦的低身唤她全名。
唐时依死水微澜的心再次一紧,眼睫控制不住的颤斗着,不知为何,鼻头一阵酸涩,有几分委屈凄厉。
赫言冽侧眸睨他一眼,俊脸深沉,可语气重了几分:“你要是还受得住,尽管惹我生气。”
不,她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这样的折磨经历了两次,她已经毫无尊严,心里仅剩倔强都被他彻底碾碎了。
她已经见识到他的手段还有可怕,不会在惹他生气了。
赫言冽知道她不会回答,但他依然继续说道:“离别的男人远一点,我最后说一次。”口吻严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口吻。
最后说一次,呵,他凭什么这种口吻跟她话。
他难道不就是别的男人吗!
“否则我定让你怀上我的孩子。”话说道这里,一改刚才的严肃,变的尤为混蛋起来。
唐时依:“……”
算了,不跟疯子计较。
被狗咬一口是咬,咬两口也是咬。
她想好了,不想在去想这些,等外婆安全了,她一定要离这些混蛋远远的,让他们找不到她。
至于孩子,死都不会给他们生孩子!!她发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