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您也没跟少夫人说您就是言少本人吧。所以她应该不知道要离婚的对象是您吧?”
“不,假如我是言少,她也离。”赫言冽带着几分咬牙。
这事不能想,一想就心肝疼!
齐天:“……”
管家:“……”
要是这么个情况,表明身份不就是直接抓着人离婚了?
管家和齐天两人对视一眼,终于明白二少爷不坦白身份的实情。
“那个,二少爷您快进去吧,看看大少爷。”管家一改刚才的劝慰语气,催促着赫言冽进去。
赫言冽阴沉着一张不好看的脸色,然后往医馆里的庭院里走去。
一走进那中式庭院,如同自带一股寒气。
言赫曦跟苏御两人同时看过来。
“冽,你跟时依一起来的?”言赫曦坐在轮椅上,盖着薄毯,看着自己弟弟,笑容温和。
唐时依在庭院里面的房间,但是听得到外面的声音。
她没去理会外面的情况,而是耐心的坐在蒋佩兰身侧,端着水杯喂她喝水。
那冷淡的脸色,蒋佩兰一眼就看出了不对劲。
“怎么了,闹变扭了?你们事情说的怎么样了?”蒋佩兰脸上已经拆了绷带,只是半边脸贴着纱布。
看起来虽然有些严重,但眼神里依然是慈爱的。
“嗯。”唐时依点点头,然后手下意识的放在自己的腹部上。
自从得知自己有了身孕之后,她总是会忍不住抚着自己的肚子。
这样一个动作落在外面的赫言冽眼里,莫名心弦被触动了。
她是在乎他的崽的!
一个庭院里,内外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
唐时依余光瞥见了他那个黑色的西装笔挺的身影,她没有抬头,然后立马将手放下来,双手握着水杯。
这时,苏御在外面唤道唐时依:“时依啊。”
“嗯。”
“扶婆婆来外面晒晒太阳补补钙,有利身体健康。”
唐时依没注意到苏御这是在助攻,然后放下水杯,听话的扶着外婆往外面走去。
外面石桌前,苏御坐在榻榻米上,言赫曦坐在轮椅上,而赫言冽则坐在他哥哥旁边的椅子上。
唐时依扶着蒋佩兰坐在言赫曦的旁边,自己坐在外婆旁边,挨着苏医生。
她与赫言冽中间隔着两个人,躲避的意味明显。
“外婆喝茶。”言赫曦礼貌的替蒋佩兰端上一杯清茶。
“好。”
蒋佩兰接过抿了一口,唐时依因为是孕妇很多忌口,小药童给她端了一杯温水。
蒋佩兰放下水杯的时候,沉思片刻后开口:“我能问问三位先生一点事吗?关于时依那位丈夫,三位能不能帮忙引荐一下?”
听到这里,赫言冽坐直了身子,眼神一闪,但是面上依然从容淡定。
言赫曦看了一眼自己弟弟,然后温柔的笑着看向蒋佩兰:“婆婆是有什么事呢?”
蒋佩兰叹息一声,慈爱心疼的眼神看着自己唯一的外孙女,缓缓开口:“是这样的,当初唐家的人挟持了我让时依替唐家嫁给那位言少。
我听说了,那个先生疾病缠身,并且还有隐疾,性子又不好,我在想,既然是个误会,能不能让他们把事情讲清楚,让时依恢复自由身?”
听到这里,赫言冽不着痕迹的端起一杯清茶抿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