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时依瞬间懵逼……
这这这,这哪壶不开提那壶!
刚才那剩不多的士气,全军覆没了。
搂着被子的小手开始对手指了。
“咳咳,这什么嘛。”唐时依眼神闪烁,压根不敢看他,眼睛乱飘,显然是心虚的不行那种。
“来,好好说,不然这件事我也过不去了。”
嘿,还杠上了!
唐时依感觉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现在脚可疼了。
“你等会啊,我回忆一下啊。”唐时依声音都小了下来,并且没了气势,怂的一批的那种。
赫言冽将吹风机放在一边,然后静下来看着腿上躺着的小女人。
“嗯,好好想,今天我们都说明白了。”他清冽的嗓音沉声道。
颇有一种不解释清楚,他也不罢休的感觉。
唐时依感觉这被子盖在身上怎么就那么热,刚洗完澡,怎么身上有些出汗了呢……
“嗯?”见她拖延时间,不回答,赫言冽再次出声。
那单音节像是喉间逸出一般,瓷实醇厚,却又带着一股自有的气势。
让人怪紧张的。
“我当时吧……”唐时依开始解释。
明明刚才是主导的一方,没两个回合下来,自己已经开始被动的如待宰的小羊羔。
“嗯。”赫言冽配合的应了一声,示意她继续。
唐时依掏空心思想着怎么回复呢:“就……当时听到关于你的消息很恐怖很恐怖,什么身患残疾,但是性情残暴,手段狠辣,近过身的女人都没什么好下场。
残废的话,可能还下半身不遂什么的,我想着好歹也是个女人,万一守活寡了什么的,就大着胆子想潇洒一回。”唐时依说的很认真,有种被揪小辫然后老老实实的感觉。
“再说了,我当时被被逼着嫁的,我婆婆还被他们抓起来,就很担心,但是又很不甘心被他们利用,所以才做那样的决定,我保证,那是我第一次,以前从来没有过。”唐时依说完,举起两根手指头做发誓状。
赫言冽静静听完,但是没有立即开口。
见他沉默,唐时依再次补充:“谁让外界传言你那么凶残可怕。”小声说完,然后眼睛睨了一眼看着自己的男人。
有种敢怒不敢言的架势。
“所以说,有因必有果,要不是你当时去酒店寻欢作乐被我撞上,我怎么会那样待你?”
这是,所有的锅没甩出去,又甩回来自己身上了。
唐时依都惊了!
唐时依给那句话急的薅头,将身上盖着的被子踢开,然后坐起身来,很是严肃的辩解道:“那谁让你传言那么可怕,谁还不能为自己打算一下,我那可是没结婚之前呢。”
唐时依觉得这事不能怪她!
说完看着坐在床边的他,唐时依只觉得,被他那么认真的盯着,像是连呼吸都要忘记了。
他的眼神深邃的,让人探究不透。
不说话的时候,感觉紧张又忐忑的。
“你就那么相信传言?不知道人言可畏,谣言止于智者?”
唐时依:“!”
感觉被上了一课!
“我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
学到了!以后不敢搞事情了!
“所以说,这件事最开始是谁先招惹出来的?”赫言冽好听的嗓音问着坐在那里一脸呆萌的小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