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把绷带拿下来？
虎杖悠仁想了半天, 看看五条悟，又看了看丝毫没有要遵许要求摘掉绷带的【织田作之助】，完全搞不清楚现在的状况。
他连伏黑惠说的咒术残秽都没完全搞明白, 而且对于刚刚救了他们的织田先生突然跟五条老师有关系这点，也表示十分茫然。
感觉到气氛有点僵持, 虎杖悠仁本来想开口缓和下，结果站在旁边的钉崎野蔷薇却直接伸手捂住了他的嘴。
“唔唔……唔！”
钉崎野蔷薇凑在虎杖悠仁耳边, 压低声音恐吓道：“别说话！我感觉接下来的事情会很精彩。”
虎杖悠仁疯狂点头, 憋的直翻白眼, 差点连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两个人的小动作，显然没有影响另外三个人。
【织田作之助】在不清楚被系统模拟五条悟气息后具体效果的情况下，当然不会答应个“刚刚”见到的人提出的要求。
“我不知道你们说的咒术残秽是什么意思, 之前也同样不认识叫做五条悟的人。”
“现在事情已经结束了，我可以离开了吗？”
【织田作之助】侧身站在门口, 语气里听不清喜怒, 但的确副不太想跟他们多聊的模样。
他转身欲离, 结果又次被打断。
“你的眼睛看不见吧。”
五条悟上前走了两步缓缓站定, 目光深沉地看着【织田作之助】的背影：“而且, 还不是先天性的失明。”
“……什么意思？”
【织田作之助】转过身, 过长的碎发遮住了绷带, 只留下两条未被擦干净的“血泪”。
“我的「六眼」可以洞察任何咒力的流动和构成, ”五条悟指了指自己的眼睛：“刚刚通过「六眼」, 我看到有大量的咒力阻塞了你眼部的神经, 有点类似诅咒或者束缚。”
“你的眼睛是作为某种代价失去的吧。”
“……”
按照【织田作之助】马甲资料里的剧情，的确是因为「代价」才失的明。
不过总感觉五条悟想说的不会是这个意思。
“正如惠所说，你的咒力流动跟我……或者说跟五条家几乎脉相承，这是下意识运转「无下限」的习惯。”
五条悟几乎抛出了个重磅炸弹。
五条家, 织田先生竟然还跟五条家扯上关系……这难道什么家族秘辛？！
钉崎野蔷薇时激动，忍不住狠狠掐了虎杖悠仁把。
“钉崎……你……”虎杖悠仁的表情有些扭曲，要不是及时抑住，差点嚎叫出声。
直到伏黑惠人在脑袋上给了下，这两个欢脱的家伙才老实地消停了下来。
五条悟其实也很震惊，但「六眼」是不会骗他的，而且在看到【织田作之助】的时候，他心中甚至涌起了种几乎见到了另个自己的错觉。
他看着陡然沉默下来的男人，走上去，仗着身高直接摸向对方的后脑勺，轻轻捻住绷带的角。
哗——
轻柔的绷带像羽毛样原地散开，几乎下子落到了【织田作之助】的肩头。
他立刻挥开五条悟的手后退两步，蹙眉睁开了眼。
落在高专行人眼中的，是双暗淡到几乎失去原本颜色的蓝眸，也不知道是不是看不见的原因，颜色略深，就像是蒙上了浅浅的层灰翳。
几乎片刻【织田作之助】就重新闭上了眼睛：“看完了吗，这可以证明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吧。”
这句话他说的毫无感情，面色极冷，似乎已经被而再再而三的折腾到了不耐烦。
不过这回，不管说什么五条悟都不会轻易放他离开。
近乎模样的咒力运转、暗淡的瞳色、虚弱的身体状况、束缚般的能力使用……切都真实地反应在五条悟那双湛蓝的「六眼」当中。
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个方向，个让五条悟光是想想都觉得发寒的真相。
“你的眼睛也是「六眼」，准确来说，是因为我这双六眼存在而被剥夺了使用权的「六眼」。”
【织田作之助】：“？”
他活那么大，第次知道自己的眼睛原来是传说中的「六眼」。
「六眼」是五条家的天赋技能，是每几百年只会出现个天选之人继承的能力，从来没有过两个人同时拥有的先例。
所以为了只存在双「六眼」，两对之中应该必须有对会被强制剥夺使用的权利。
刚刚离开绷带的束缚，他也算彻底看清了【织田作之助】那双眼睛被束缚过的痕迹。
“开始你的「六眼」就是被封印的状态，但那个时候日常的使用还是暂时没有问题的。”
五条悟通过现有的线索点点推敲。
他在织田作之助和特级咒灵战斗的时候其实直在旁边。
“你刚刚的领域，因为牵扯到和无下限有关的奥秘，六眼下意识地配合运转，却彻底触犯了束缚的禁忌。”
“所以才根据束缚剥夺了你的视力，而且每次使用能力的时候，你的双目刺疼流血对吧，这也是束缚的反噬。”
听着五条悟诉说“真相”，光看逻辑就算是不知情的人也忍不住拍案叫绝，深信不疑。
不过在他说话的时候，【织田作之助】直保持着理智的沉默。
五条悟把这当成是被道出事实的默认，但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背后操作的栗花落泪香看着完全歪掉的剧情走向，时竟然完全说不出话来。
“掰不回来了，如果直接反驳的话连理由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