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烫的茶水落在手臂上,一瞬间就红肿了起来。
江婉儿眉头紧皱,她能够感觉到皮下肌肤的灼热和疼痛。
“你这可别怪我身上,要不是你倒这么烫的茶,我又怎么会拿不稳。”白小怜不管是表情,还是话里都透露着轻蔑的模样。
还没等江婉儿开口回话,她就看到白小怜的瞳孔猛缩,视线落在了江婉儿的身后。
她顺着白小怜的视线转头看过去,发现萧烈英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
“侯爷!”
“侯爷~”
江婉儿和白小怜异口同声的喊道。
看到萧烈英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屋外究竟听了多久?
相比于江婉儿此刻的淡定,白小怜的脸白得就像是宣纸一样。
心中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完了!
“侯爷,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刚才是因为手上的茶杯太烫了,所以才会……”白小怜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她与萧烈英其实并不熟悉,甚至并没有真正的交流过,所以她不知道应该怎么跟萧烈英交流。
不懂萧烈英喜欢什么,讨厌什么,所以白小怜会很忐忑。
“作为主母,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难道白府没有教过你吗?”萧烈英沉声道。
说完之后,萧烈英又看向江婉儿,由于又过了一会儿,所以她手背上的烫伤看起来又严重了许多。
甚至能看到皮肤已经肿胀起了一堆脓水,萧烈英眉头紧皱,本来还想要说什么,看到这里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江婉儿打横抱起来。
“侯爷!”江婉儿吃了一惊,手下意识抬了抬,然后不小心将受伤的手给碰到了,疼痛让她下意识皱了皱眉。
“小心,别动!”萧烈英自然注意到了江婉儿刚才的动作,连忙说道。
萧烈英抱着江婉儿离开,独留下白小怜一人。
看着他们二人离开的背影,白小怜手攥成拳,咬牙切齿。
江婉儿,我白小怜跟你势不两立!
若说在进入威远侯府前,她对江婉儿还只是厌恶,那么现在她已经把江婉儿当做是敌人了。
你死我活,不死不休!
白小怜从小到大从来没有受过这么侮辱的事情,新婚之夜的当晚,夫君竟然去了妾室的房中过夜,这不管对谁来说,都是一件非常屈辱的事情。
尽管府中明面上没有人讨论这件事情,可是她清楚,那些人都是在私下里面偷偷谈论。
她已经成了那群低贱下人嘴中谈论的笑柄,而造成这一切的主要原因,就是江婉儿。
在白小怜的心中,萧烈英是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而他之所以会做出这样的事情,那肯定是有人撺掇的。
想到先前萧烈英头也不回,一脸焦急当着自己的面,抱着那个低贱的妾室离开,白小怜只觉得胸口团了一口郁气,上不来下不去。
贱人!
你给我等着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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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林苑。
萧烈英抱着江婉儿回到屋中的时候,府上的郎中已经等了好一会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