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重的威压让红莲清醒过来了,自己脑子昏了不成,明明知道是不能说的,竟然还说了出来……
红莲连忙整理思绪,让自己快速的冷静了下来。
“侯爷,此事千真万确。那封信,奴婢也是亲眼所见……”
不等红莲后面的话说出来,萧烈英便沉着脸打断道,“你所说的信在哪里?”
“奴婢是在江姑娘的枕头底下找到了那封信。”说到这里,红莲便将信中的内容大致跟萧烈英说了一遍。
“你可亲眼见她外出?”萧烈英继续问道。
想到之前跟江婉儿的对峙,红莲也不敢把话说得太死了。
“奴婢并没有亲眼看到,因家中有事情先前跟姑娘告了假,回家以后才发现并不是什么严重的事儿,便又急匆匆的赶回了府中。奴婢也是在打扫屋内时,才意外从玉枕下发现了那封信,刚看完信,便看到江姑娘从屋外回来了。”
这一段话中,真假参半,说的好极了。
若是江婉儿在一旁听到,定要给红莲鼓掌,拍案叫绝!
屋内陷入了一片寂静,也不知道萧烈英在想什么,半天没有说话。
红莲姿势跪伏,小心翼翼的抬手望了一眼,看不出侯爷的情绪。
不过她跟着萧烈英这么久,还是稍稍有些熟悉的,她能够感觉到萧烈英并没有生气。
奇怪?!
侯爷听到这件事情后,怎么会如此淡定?
还没有细想下去,萧烈英开口继续重复了最开始的那个问题。
“为什么是你过来?她人呢?”
“是江姑娘让奴婢来的,因江姑娘身子不适,便让奴婢前来伺候的,奴婢不敢有所隐瞒。”红莲道。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红莲感觉自己在说完这句话之后,萧烈英情绪产生了变化。
好像是生气了?
“滚出去!”萧烈英压抑怒火道。
“奴婢告退。”这种时候什么向上爬,什么爱慕,全部都没有了。
红莲只有一个想法,若是自己再不离开,只怕这条命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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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婉儿刚躺在床上,屋门突然被推开了。
由于一点防备都没有,将她给吓了一大跳。
随着声音转头望去,才发现竟然是萧烈英。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脑中的疑惑不自觉的说了出来,江婉儿瞪大微惊的圆眸,看着萧烈英越走越近。
“呵。”萧烈英冷笑,一边逼近,一边解开身上的衣物,“我不在这里,那应该在哪儿呢?”
“红、红莲呢?”江婉儿能够感受到萧烈英的滔天怒气,她在心中暗暗盘算着,难不成是那封信被他知道了?
萧烈英只身着单衣,单手抬起了她的下巴,然后一字一句质问道,“趁我还尚有理智,将所有事情说出来,一件不落。”
心中有些忐忑,江婉儿的面上却依旧保持着镇定。
“婉儿不明白侯爷的意思……嘶!”江婉儿呼痛。
萧烈英掐着她下巴的手用力,不用想也知道,到了明日自己的下巴必定会有一道乌青印记。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欲隐瞒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