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婉儿,你这个贱人,在胡说些什么?!”陆氏气急败坏,作势就冲进来。
正当她抬起手准备给江婉儿一巴掌的时候,手却被陆鹤鸣给抓住了。
“你就这么愿意这般出丑?”陆鹤鸣额角青筋暴起。
“陆鹤鸣,我是你妻子,还是这个低贱的通房是你的妻子?”
显然是没有想到陆氏会这么胡搅蛮缠,陆鹤鸣一时语塞,“你!一口一个低贱,成何体统!”
“成何体统?那你又成何体统了,跟一个低贱的通房在一起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有想过你陆家的颜面?”
就这样,新婚的夫妻俩吵了起来。
而与此同时,她也在外面围观的人群里面看到了一个熟悉的人影,吴婶。
她怎么会在这里?
吴婶的脸上还挂着伤,见江婉儿盯着她,也丝毫没有退缩,似乎像一种宣战?
就像是再说,就算冤枉你了又怎么样,你还不是离开了威远侯府。
江婉儿的脸色沉了下来,看着吴婶目不转睛的盯着他们,她突然就反应过来,陆氏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看来简氏对她的行踪是了如指掌,应该是从自己离开威远侯府开始,就一直在派人跟着她。
发现陆鹤鸣来找自己以后,自然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呵。
看来她还真的是小瞧了简氏,这阴人的手段一茬是一茬的。
“陆鹤鸣,我下嫁给你陆家,不是为了看你和这贱人你侬我侬的。”说到这里的时候,陆氏声音也染上了哭腔,“若不是因为我爱死了你,又何必这样委屈我自己?”
“我以前也是被阿父娘亲捧在掌心的明珠,可是跟你在一起以后,我成了别人眼中的泼妇,一个蛮横无理的人。可你扪心自问,我会变成这样究竟是因为谁?!”
陆氏的一番话有情有理,让周围围观的人瞬间提高了对她的同情心。
不可否认,就还在前一秒的时候,大家对于陆氏的看法都是这是一个‘自持身份高贵的蛮横女子’。
而眼下,又因为陆氏的话,而改变了这一观点。
两人不依不饶,就在这个时候,门外再次走进了一个人。
“萧烈英……”江婉儿喃喃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萧烈英并没有踏进房门,而是面无表情的看着江婉儿,轻启薄唇,冷冰冰的说道,“还不过来?”
也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面对萧烈英的时候,江婉儿就感觉到自己的脑袋好像有一些不大够用。
听了萧烈英的话,下意识就去做了。所以等江婉儿再次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在萧烈英的面前了。
他拽住了她的手转身朝外面走去,还没走出去两步,就在此被身后的尖锐的女声给叫住了。
“江婉儿,你这个贱人,给我站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