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那丫鬟在陆氏耳边究竟说了什么,只见陆氏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快速冷静了下来。
“本夫人知道了,退一边去。”
听了陆氏的话,丫鬟见她确实冷静了下来,才收回了手,退回到了陆氏的身后。
江婉儿挑眉,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不得不说,那丫鬟对陆氏说了什么,她还挺好奇的。
“江婉儿,有一句说一句,你确实挺厉害的。”陆氏嘲讽的开口说道,“能从一个低贱的通房,爬到妾室的位置,还顺便拿到了主母之权,这可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说着,陆氏摇曳着身姿走到了江婉儿的面前,眼睛里的轻蔑呼之欲出,然后压低了声音又继续说道,“看来你床上的功夫很好嘛,能把男人伺候的连一点理智都没有!贱货。”
“陆氏!”江婉儿开口打断道,“作为一家之主母,开口便是污言秽语,这就是你的教养?”
“江婉儿,我教养如何轮不到你这种贱人来质疑。”陆氏的怒气又再一次的被点燃了,“我听说为了你,威远侯爷前些日子还专门去了一趟白府,要退婚。”
不给江婉儿说话的机会,陆氏又继续说道,“我告诉你,像你这样的人,就算威远侯爷被猪油蒙了心,真跟白府退了亲,你也是登不了台面的。永远都不可能成为正室!”
说完之后,陆氏便带着丫鬟离开了。
江婉儿眉头微皱,总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以陆氏的性格,怎么可能会这么简单的就放过能欺负她的好机会?
不过人已经走了,再怎么去纠结也没用了。
至于她刚才之所以不还嘴,原因很简单。
她和陆鹤鸣之前的关系确实有些亲近了,而陆氏之所以这么不快乐,是因为陆鹤鸣不爱她。
更重要的是,她现在才反应过来,陆鹤鸣对她有超越了朋友的情谊。
不管怎么说,造成他们之间不和谐的关系中,有一部分是她的原因。
而另一个更重要的原因是,她今日最主要的还是要看着萧离,若是继续在跟陆氏这样拉扯下去,只怕到时候就会打草惊蛇了。
此时,店铺内已经没有人了,只有掌柜的蜷缩在营柜下方,深怕成为两位权贵交锋之下的炮灰。
他不过是一个平平无奇的经商人,就算只是一个官人家的小通房,那也是他面上惹不起的贵人。
江婉儿四处打量了一下,确认没有里屋,便转身离开了。
走在回府的路上,江婉儿的神色实在是好看不起来,柳眉微蹙,思考着问题。
真是奇怪。
自己明明是亲眼看着萧离走进了裁缝铺,怎么会就突然不见,凭空消失了呢?
江婉儿抬手揉了揉眉心,觉得脑袋有些微微胀痛,她不明白一个活生生的人,如何才会从眼皮子底下消失?
走着走着,她突然停下了脚步,直觉告诉她后面好像有人在跟着她。
几乎是一瞬间,她便从思考中回归了现实。
她装作买东西走到一旁的小商铺前,“掌柜的,这面铜镜的模样看起来倒是有些特别。”
“这位姑娘好眼力,这面铜镜是专门从西域那边进过来的,咱们京城内是没有的。”
“怪不得看这款式这么特别。”江婉儿一边面带笑容的说着话,一边抬起铜镜照了照,看了几眼之后,才放下了手中的铜镜,然后开口说道,“这面铜镜如何卖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