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今天过来是来弄点红薯藤做猪食的,一来就看见一个怪人坐在自己地里,这才出声。
王沫帮老人背过竹筐,把被自己霍霍一地的红薯藤放在框内,在和老人回家的路上,耐心的和老人讲自己怎么流落到此。到了家后,老人找来一套衣物,让王沫先去洗漱,王沫看了看自己的一身,衣服裤子都被山里的灌木丛挂的破破烂烂,丧尸的血迹和衣服的颜色混在一块,五颜六色,胡子邋遢,满嘴的泥,手上还拿着一个钢钎,任谁都不觉得自己是好人。
洗漱完成后,刮了胡子,整个人面貌焕然一新,王沫看了看自己的身上,这段时间虽然饿一顿饱一顿的,但身材方面肱二头肌初现规模,八块腹肌也愈发明显,忍不住自恋一番。
趁王沫在洗漱时,爷爷打了几个电话,发现如王沫所说,所有电话都打不通了,换完衣服的王沫总算有了个大学生样子,这不由让两位老人对他的话又多信了几分。
原来爷爷和奶奶两个人生活在大山脚下,自给自足,又有没有子女,当地曾多次请他们搬去乡镇生活,但两人想着自己年纪这么大了,相依为命在山里生活惯了,就婉拒了邀请,后来镇上又给他家通了电,也算啥都不缺了,从这到最近的集市有十来里地,与最近的人家也相隔四五里地,除非购买盐、衣服等生活必须品外,两个人与外界很少联系,过着日出而作日入而息的生活。
大口吃着奶奶刚给王沫做的热饭热菜,虽然都是一些朴素的农家菜,确是王沫这几天唯一的熟食,比山里的野果可强上百倍。
“慢点吃、慢点吃!”奶奶看着一个劲往嘴里塞东西的王沫,可心疼坏了,这孩子是遭了多大的罪呀!
王沫一边应着话、一边把饭菜一扫而光。
“够了没?不够奶奶再去做点!”
“够了、够了、谢谢奶奶!”王沫摸了摸肚皮,加上刚才吃的生红薯,虽然谈不上很饱,肚子也不饿了,从小的家教让王沫知道,不是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尽量少给别人添麻烦。看着两位老人生活也不宽裕,年纪这这么大了,今天已经糟蹋了老人家的半块红薯地了,再让别人麻烦做一次饭菜确实不好意思。
收拾完碗筷后,王沫又再一次把外面的情况详细的和两位老人做了一个介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