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
王沫懵懵懂懂的接过木盒,看见青衫儒士收起铜牌转身要走,忙开口说道。
青衫儒士转过身来,疑惑的问:“还有什么事情么?”
王沫一时不知如何开口,结结巴巴的说道:“前辈就是要我过来送一块牌子,他不应该是…不应该是…入学…么?”说到后面,话语越来越没底气。
青衫儒士笑了起来:“小友,这个还真不是,李铭顺,你把我们入学的举荐牌给小友瞅瞅。”
看门老头手指在空中一舞,一块牌子的影像浮现了出来,王沫看了看,确实与自己这块完全不一样。
王沫疑惑的看着两位,还是觉得有些不可置信,青衫男子说:“小友,你好好回忆回忆,前辈是要你过来读书?还是要你送牌子过来?亦或有其他交代?”
王沫仔细回想当时郦食其的语气,那个话怎么理解都行,如果单纯要自己送一块牌子过来,按照几天和郦食其相处对他为人的了解,也不是做不出这种事。
不过还是觉得有些不忿,自己冒着生命危险,郦食其居然让自己做这个,过分了!
此时刚好有一人准备进入书院,青衫儒士把他叫住。
此人看见青衫儒士之后,忙拜见行礼:“宫主,您好!”
至此王沫才知道青衫儒士的身份。青衫儒士也询问了一下进门那人的身份,在那人表明自己是这里的学生之后,青衫儒士往虚空中一指,数十个令牌的影像浮现在空中,其中既有王沫所持令牌的影像,也有看门老头令牌的影像。
“同学,你去看看,你入学之时,所持推荐令牌是哪一块?”
学生不明所以,疑惑的看了青衫儒士一眼,然后随手一点,选中了其中一块的影像:“就是这一块了!”
这影像赫然就是刚才看门老头显示的那块。
“你看还需不需要我再叫几个人出来确认下?”青衫儒士对着王沫说。然后转过头对着学员要求,看还有哪些人现在没上课,叫几个出来!
“不用了不用了!是我弄错了!”见青衫儒士如此,王沫也确定了,自己这一块并不是入学令牌,是自己弄错了。
“不好意思,给你们添麻烦了!”王沫恭身道歉。
道别之后,青衫儒士转身进了学院,而王沫也像失魂落魄一般,漫无目的的随着人群走远。
懵懂走了半天,王沫才慢慢缓过神来,整理了一下心情。
没事,这不就是回到刚落入此地之时的情况么?
一无所有,举目无亲!
不对,现在可比刚来之时好上太多,这才来了多久,顶多十来天时间,自己获取了两份功法,自己认识了郦食其这样的大能,自己熟悉了这里的环境,现在独自出去,也不怕被发现来历了。
这些东西不就是自己被华夏派来此处的目的么?
王沫笑了笑,是自己魔怔了,想到这里,心情不由好了起来。
现在是时候计划下一步的事情了,王沫心里琢磨,下一步如何行动。
挣钱!
这个是最关键的,看了看自己身上,王沫这才想到,自己现在可是穷的响叮当,兜里一个铜钱都没有,晚餐都没地方解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