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人微微一笑:“凡事得讲究‘机缘’二字,难道不是么?或许待到姑娘真带来蜜水,也未必会遇上偷得半日闲的在下。”
秦晴空心道:嗯,这个家伙皮光肉嫩,衣衫有着小许补丁,多半都是家道中落者。一个落魄的人,居然会用上“忙中偷闲”这个词语,也忒古怪吧?事实上,这一个大中午睡觉到现在的家伙,简直就是闲人呐,真有这般忙吗?显然大叔是为赋新词强说愁!
无论原来的社会,还是在现在,秦晴空始终明白到“人艰不拆”的道理,大伙们为了活着,其实都不容易呢,何必要问这么多,直戳人家的心底痛处呢?
而在此时,雨停了,天外也是逐渐地放晴,彩色弯虹遥挂天外,雨后空气清新,阳光透破了重叠的云层,至起码这一处平房屋檐之下也变得光明,或许
如此,大伙们的心情也变得开朗多了。
大叔道:“你们是否要走了?”
秦晴空、鞠倩相视一眼,都是点头,毕竟李平他们也在忙活着,可不能因为一个误会,而继续这般瞎操心呢!
鞠倩拱手道:“先生,咱们先回去了,你自便好了!”
秦晴空也没有和他多说什么,毕竟大伙们萍水相逢,既然没有继续深交的必要,自然无需自报彼此姓名了。虽然说他俩人吵醒大叔的午休,但鞠倩也请了他喝上一杯甜美的蜜水,大家可以说是两不相欠。
那一个大叔,也觉得这样的结局便是最好,挥了挥手,表示再见。
俩人有乌云马,回程之时,倒也轻松。
鞠倩舒舒服服地坐在秦晴空的怀中,问道:“大哥,你觉得那一个中年男子,究竟是什么样的人物?”
即使温香如玉靠在自己的身前,但秦晴空并没有丧失自己的理智,他道:“这个人多半一名书生……像我那样赋闲无聊,不同的是秦某人举目无亲,也无田产、家业等羁绊,而他不得不逗留在那里而已。”
鞠倩点了一下头:“我觉得他的身子很是消瘦,显然有心事萦绕而无能解去,坐卧不安……”
秦晴空也附和:“我也是这么想的呢,可惜咱们也有很多事情得忙活,自然不好多理会旁人的闲事。”
待俩人骑着马匹,走出养蜂场,道上的人也渐渐地多了起来,秦晴空建议道:“嘿,小倩,我还是下马来步行的好,以免让雷震天见到你我亲昵样子,甚至有一些好事之人,说不中听的话,会将你名节毁坏掉。”
鞠倩笑道:“诶哟,大哥,我在滇地都是一个疯丫头,对于名声而言,我真是一点儿也不在乎的啦!”
秦晴空心道:然而,我在乎啊!我可是生怕雷震天见到了,会一拳打爆我的头啦……
鞠倩昂高头,瞧了秦晴空一眼,嘻哈笑道:“嗯,你别告诉我,你怕雷震天揍你吧!”
秦晴空也不打算瞒她,点了一下头,苦笑道:“毕竟对方是这么大块的一个人,我凡夫俗子,怎么会不怕呢?”他心道:嗯,前两天,我还为了李筱君而得罪人呐。红颜祸水,我发现你和表姐,真是很会给我招惹到麻烦咧。
鞠倩扬天大笑,爽朗的笑声也让秦晴空心情好上了许多。
他自忖:所谓人无远虑,必有近忧。别瞧我此时有这么多的烦恼与阻滞,即使到哪里也如此,或许就是自己的命呢……
就在此时,鞠倩的笑声渐渐地停下,而且还垂落了头,低声道:“大哥,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平时这个小妞都是爽朗大方得很,什么话都务求一吐为快,为何现在却是欲言又止,而且她还低下了螓首,表现如此地让人诧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