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翔额头已经满头大汗,一屁股直接就坐到了地上,用衣袖擦了擦汗水,估计整个人被吓的不轻,从刚才那带哭腔的叫声就能听出来。
“刚刚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晕倒在了那个地方,不久我就听到了一阵粗犷的吼叫声,让我瞬间惊醒。”
他说着这句话的时候有些激动,语速很快,好像惊魂未定,已经开始咕咚咕咚地喝着水。
“你们不知道当时是什么情况,我就趴在地上,那吼了一声之后狂风四起,我周身附近的树叶都被吹了起来,感觉就好像是刮了龙卷风一样。”
“我在清醒了之后,回头看你们,你们已经都开始逃离树林,我就觉得你们肯定是遇上了什么危险,开始沿着你们的轨迹跟了过来,生怕你们遇到了什么危险。”
“虽然你们扔下了我,但我也觉得你们是有苦衷,我不会怪罪你们的,在这种情况下当然是保命要紧。”
说完之后,曾翔又咕咚咕咚的喝起了水,显然刚才水分消耗过多。
他们在地面上的时候,并没有注意丛林方向,都一直注意着天空上的蝴蝶,总觉得它会分泌什么样的毒素致人昏迷。
胡克现在对这个曾翔不信任到了极点,他说出这番话的可能性,实在太低了,摆明是用了夸张的修辞手法,增加个人形象而已。
秦杰明虽然有些优柔寡断,但又不是个傻子,真话假话还能分不清楚吗
?只得低声地安慰他:“好了好了,大家聚在一起就好了,你没受伤吧?”
“放心吧,我身体好着呢,刚才也就摔了一下,一点不碍事。”曾翔大口啃着压缩饼干。
这句话说得应该是真的,一点事都没有,他们刚刚真的白担心了。
这时候,胡克又开始对曾翔提出了问题:“曾主播,那你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你一个人走进来都不害怕吗?”
他们进到洞里差不多有个十几分钟吧,但是曾翔却在这个时候进来,有些说不太过去,好像知道他们在洞里似的。
“我离你们比较远,勉强看到胡大师和秦少在这里站了一段时间,到了这里之后,我仔细打量了一番,等了几分钟才开始进洞。”
胡克问完了这个问题,也没打算再问其他问题。
就凭他的那张嘴,问的问题越多,听到的假话可能也越多,真不知道这样的主播是怎么做到千万粉丝的。
现在可以确定一点,那就是那些蝴蝶可能是无毒无害的,让曾翔陷入昏迷应该是其他原因。
不然他跑过来的话,遇上蝴蝶可能还会再昏迷一次。
与其把疑问放在那些奇怪的生物身上,倒不如想想这一条人工挖掘的隧洞,到底是怎么来的。
胡克在选择进入这条隧洞的时候,就对深处充满了好奇,总感觉在最深处,有什么东西在呼喊着自己。
但是这种感觉,他也说不上来
是怎么样的,有一种对未知的渴望,强烈的驱使着他,想要控制他的脚步一样。
尽管如此,理智又在提醒着他,不能轻易迈出这一步,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刚刚滚下那个斜坡的时候,自己被摔得不轻,现在浑身的肿痛已经显现出来,更想要找个出气筒。
“老秦,你可以告诉我一下吗?当初到底是怎么发觉这个地方的?这个地方咱们来是不是有些晚了?为什么会多一条人工隧道?”
秦杰明没有直接回答这些问题,扭过头看着胡天旭,这个地方可是风水大师定的。
现在不仅仅是胡克想要知道,连曾翔都充满了好奇,他可是差点就在这儿嗝屁了,但他的说话的方式就客气得多了。
“大师,你在巴城也是小有名气的,你能给我们说说,到底为什么会觉得这里是古蜀的遗迹?我也挺想知道的。”
所有人的目光都已经落在了胡天旭的脸上,摆在地上的手电,照在洞窟里面的方向,也能通过微弱的光线,看清他们好奇的眼神。
这个风水大师一路上沉默寡言,只给大家指引了一个大致的方向,但却在紧要关头做出重要的决定。
在最开始遇上白骨的时候,是他让大家继续走下去的,抛弃曾翔也是他说出来的。
至于其他时刻,他都是听从大家的,证明大家的想法和他的想法也是一样,才没有多嘴吧。
要是他今天不能
说出个所以然来,根本就不敢再继续走下去。
“我也是根据秦少给出的信息,仔细分析才发现这里,所有的一切都符合风水,不然我怎么可能到这个地方来,你们说是不是?”
听到这个回答,胡克只是冷笑了一下,对这个回答早已经麻木。
风水大师想要通过他们的专业知识来忽悠人,那简直是太简单,因为这门学问已经逐渐消失,懂的人甚少。
“并不是,你不可能通过地貌判断到这个地方的,因为这是在地震带上地形地貌,几千年来发生了不少变化,你的说法一点都站不住脚。”
这一句话,并没有让胡天旭的笑容瞬间尴尬,而是大笑了起来。
“小老弟,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所谓风水宝地,自然可以万年不崩,昆仑山这么多年你见他崩过吗?珠穆朗玛峰的高度减少了吗?”胡天旭继续强词夺理。
这些年来,这个地方的地形地貌有没有改变,根本就没有人知道。
胡克又是冷冷一笑,问道:“那为什么当时你那么果断要抛弃曾翔,扔下他不管!”
一旁本来好奇的曾翔,淡淡地说道:“我刚说了,那个地方很危险的,你们走了其实是应该的,我不怪你们。”
胡克已经怀疑人生了,本来应该统一战线,怎么还能帮着这个人,当初在森林被抛弃的可是他。
现在不得不怀疑,两个人或许就是一伙的,不然他曾
翔就是个缺心眼儿。
别人把他卖了,还能帮着别人数钱,数完钱还自己掏钱给人家。
刚刚当着众人的面把那一个小石块儿揣进了兜里,现在怎么可能这么大公无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