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白稚身边会有战斗型灵宠?为何那灵宠能进入云台镇?一个个问题徘徊叶梨渃的脑海,她垂落的双手不知觉的握紧。
她爷爷告诉她,找回白稚只是试探觉醒,其结果在他始料之外,而后他也只是想利用白稚从洛天成手中拿回属于叶家的叶宗记。
但当叶梨渃知道一切后,她只能想到白稚已不是叶家人,她即使是史女,也不可能为家族有所贡献,反之她的存在对叶家有着极大的威胁。
只要白稚知道十年前的事,那么必将站在他们的对立面,即便叶家现在已沦为四家之尾,但也是自己爷爷年少当家六十九年来的心血点滴。
所以,为了这个不可控因素,她决定杀了白稚,但因为自己的轻敌,她的计划失败了。
叶梨渃眼睛睁开,无形的气息扩散,填满整间屋子,她眼皮微抬目光停留在烛光后的牌位上。
“十任史女叶芷晴,呵~”
她目中毫无敬佩之意,嘴角勾起的弧度带出丝丝厌恶,也只有她爷爷这么念旧的人才会留着这女人的牌位。
她才没有资格摆于祠堂,受后人供奉,突然,沉寂的门外有脚步声传入,叶梨渃再次闭眼,收回因愤怒散出的气息。
不一会,门开了,屋外的光顺着门缝洒落房中,叶梨渃毫无反应,脊背挺直,谁来了都与她无关,她早就做好了更为长久的禁闭准备。
“小姐,入学时间到了。”
一白发老头跨过门槛,逆光而站。
叶梨渃一听,入学?那就是她爷爷要放她出去了?她从软垫站起,嘴角带上了灿烂的笑容。
“爷爷原谅我了是吗?”
“呵~家主就你一个孙女,他如何会不原谅你。”
老头笑了笑,伸手示意叶梨渃出去。
“那,我可以去见爷爷吗?”
叶梨渃跨出门槛,就想朝着她爷爷住的院落而去。
“小姐,家主今日不在府中,这个你拿着。”
叶梨渃前进的脚步停住,老头递上了一张天晴大学的封件,叶梨渃打开,里面是一张转学申请表。
“家主已经为你办理好了,你明日到校报道即可。”
说完,宋老头微微鞠躬转身离开,叶梨渃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所以,还是没有原谅她吗?
“爷爷,这也是惩罚吗?我已经不是小孩儿了,只是面对几个自己不喜欢的人而已,况且,天晴大学那么大,不一定能碰上呢。”
叶梨渃吸了吸鼻子,将自己手里的申请表折好,慢慢朝前走去。
白稚端坐房中,她目光坚定,直直盯着桌面的黄符,右手微动,毛笔尖落于纸面,轻轻勾勒出符形轮廓。
趁着白妈睡午觉的时间,她才能画上几张,真怕不小心就给爸妈发现她的小秘密。
又一张符画完,白稚朝枕头上的小狐狸看了一眼,她回来已经六天了,小狐狸也睡了六天。
白稚摇了摇头,将心中繁杂思绪丢出脑后。
卧室外开门声传来,白稚赶紧捧起画好的黄符塞进柜子,毛笔墨汁也收到一边,搁自己家里跟做贼没什么区别。
次日,到了藤阳开学的日子,白稚拉着两个行李箱在家门口集结完毕。
“爸爸送你吧。”
白爸拉过一个箱子,就准备开门。
“哎呀,爸,我又不是小孩儿了,你上班要紧。”
白稚伸手要将行李箱拿回来,可白爸闪的老快,直接开门出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