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
然后,我跳上那辆小马车,虽然车上的味道就像是一篮子臭掉的鸡蛋,不过我累极了,窝在角落边,弄了个舒服的姿势,意识就渐渐模糊了,只有马车摇啊摇、晃啊晃,就像是婴儿的摇篮一样舒服……
砰!
我面无表情的清醒了,额头上还带着一个大肿包。
因为,马车突然紧急煞车害我一投给他撞上前方的车厢木板,连木板都被我的头撞破了。
我开始在响,也许也我可以付一笔钱贿络刑场的屍体处理人,然后让这个马车夫加入刑场「非死於吊死」的屍体之ㄧ?
「抱歉,因为前方突然有几名骑士经过,我不得不紧急煞车。」马车夫对着车厢喊,虽然他的平板声音听起来一点歉意都没有。
骑士?我有点吃痛的Mo了Mo额头。
圣骑士和骑士其实是差不多的东西,一样拿把武器、一样骑匹马、一样穿副盔甲、一样在战斗时要当肉盾、一样都是队伍里头死第一个的…咳!是一样用自己的身体挡下对其他队员的攻击,伟大的牺牲自己护卫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己!
只不过前者是服恃神的,后者却是效忠人的,圣骑士因为服恃神,所以有各式各样的附加能力,譬如说,我们圣骑士就有「自我治癒」的能力,身体的恢复力超强!
像我昨天刚喷了满街的血,今天就能到处乱跑,这绝对不是一个骑士办的到的事情,说不定才刚喷完血就倒地死亡了。
至於效忠人的骑士当然无法得到什么神助,不过他们主人给的薪水也比我们高上不只两、三倍而已,恨!
一个高阶骑士只要能活到退休的那一刻,积下来的薪水绝对可以风风光光度过晚年。
但是,一个圣骑士……如果私底下不接外快,哪怕是干到顶端的十二圣骑士,还是得非常节省的过日子,不然的话,退休时发现身上没半毛钱可以吃饭,下场不是直接去见光明神,不然就是五、六十岁了,还得去跟年轻人抢任务赚钱吃饭。
(小小声)譬如说我那号称史上最强太阳骑士的师父现在就在当冒险者,到处去跟年轻人抢任务,对怪物和盗匪进行黑吃黑……咳!是提携后辈和维持正义。
总之,我的师父在离开圣殿前,曾经语重心长的跟我说:「孩子,如果你不想退休后,还得去当祭司…以你的剑术干骑士太危险…就一定要好好的存退金,以免晚景淒凉。」
想到这,我就为我刚刚花钱租马车的事情感到后悔,还是应该走路来的,相信以我太阳骑士的自癒能力,应该不会死在半路才对。
在我后悔莫及的时候,外头突然传来了吵杂声,马蹄声、盔甲碰撞的声响夹杂着叱喝声。
「发生了什么事情?」我把头探出马车外,不太耐烦的问。
在我刚探出头的时候,很好!正巧看到马车夫跳下驾驶座,然后跑得比飞得还快,瞬间化为远方的一颗尘埃。
死马车夫,以后就不要让我找到你!不然我一定要把你抓去给审判骑士长,告你一条恶意遗弃太阳骑士罪!
我在心底「祝福」那位马车夫早日去见光明神后,扭头一看,也终於明白马车夫跑那么快的原因,马车前方有三名人高马大的骑士,看起来就不是什么善类。
「回去!」
三名骑士原本一直看着逃跑的马车夫发楞,但为首的那个显然见过不少大风大浪,一下子就回过神来,看到我探头探脑的偷瞧他们三个,就对着我大吼。
我皱了皱眉,我身为十二骑士之首,这辈子除了我的老师、教皇,和那只搞不清楚状况的肥猪国王以外,真没什么人敢吼我,想不到今天「圣骑士落刑场被骑士欺」,区区三名骑士居然也敢吼我,你们给我小心一点!
信不信我……回去叫审判骑士来把你们
打成猪头!
喂!不准说我很逊!你试试看流满街的血,然后看看你隔天除了和床相亲相爱以外,还能干嘛!
虽然我一直说我的剑术很烂……是「没那么好」,不过那也是以十二圣骑和我那变态师父的标准来看,要是和一般骑士比起来,我的剑术算是、算是在平均水准!
但是别忘了,我可是圣骑士耶,我牺牲我的薪水可不是白牺牲的,一大堆乱七八糟的神术加一加以后,我的能力差不多就是个高阶骑士了!
再加上圣骑士那变态到极点的自癒能力,我的真正实力绝对在高阶骑士之上!
不过,老话一句,在流了满街的血的日子里,不要说对上高阶骑士,就是把剑拔出来都是种应该尽量避免的剧烈运动。
所以,我Mo了Mo鼻子,拉低了斗篷帽簷,从马车的后座跳到驾车座,不太熟练的挥起马鞭,叫马儿快点转弯落跑。
「算你识相!」三名骑士似乎也不怎么想惹事,看我这么乖的转头离开,他们也就没理会我,骑着他们的马匹和我背道而驰。
他们骑的方向是刑场的方向,我偷偷的转头观察。
待我和他们离的够远了以后,我再次挥了挥马鞭,让马车继续前行,而我自己则跳下了马车,躲进了道路旁边的树林间,只要不走在大道上,那些骑士应当是不会发现我的。
我对於这些骑士吃饱没事跑来刑场的举动非常有兴趣,隐隐嗅到Yin谋的味道,如果这Yin谋和我正在查的死亡骑士有关联的话,那就太好了,就算没有关联,最多丢给审判去查就是了嘛。
总之,先查了再说。
因为怕误了破人Yin谋的好时机,所以我再没有用乌Gui慢步法行进,而是加紧了脚步冲刺,在树林间轻快的跳来跳去,虽然有种明天可能会伤势复发的预感,不过没关系,我的自癒能力要是在十二圣骑中称第二,那就没有人敢说他是第一。
不管在重的伤势,只要躺上一整天,隔天我肯定能够起床,要是给我躺足三天,就算我的伤势重到我的肠子在外面散步,心脏在怠工,肺脏上气不接下气,我也照样给他爬起来吃早餐、敷面膜。
不过伤好的快也有坏处,自从这事被教皇那死老头发现以后,我的病假总是比别人短……
咒骂教皇老头一会后,我就看见了刑场外头的土制矮墙,刑场是一个大大的圆形场地,周围只有土制的低矮墙壁,中间则是一个广场,里头的刑场工具颇为简陋,就是三个木台子,台子中间垂着一根缆绳,缆绳的最低处就是一个简单的绳圈,简单但致命。
这型场是历史最久远也最破旧的一座,罪行严重或着稍微有点身分的罪犯都不会运到这里来处刑,通常都是一些最低阶的盗匪,死不死都没什么人在乎的那种罪犯才会运来这里。
但是,这座月牙城毕竟是忘响国的首都,况且还是我们光明神信仰的总部,所以,一条街上可能会有几个皇家警备骑士队在进行友好的切磋,然后走到下一条街又会看见几个圣骑士在比谁的神术比较强,在晃到下条街,可能又会看见几个祭司在传教。
最恐怖的是,审判圣骑士长有着每天不固定时间到城中巡逻的习惯,十年来共计抓回各种罪犯一千零五十六名。
你说,谁敢行窃谁敢行抢啊!
因为此城市盗匪绝迹,所以这座刑场也差不多快荒废了。
不过也就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