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尽多少方法,他都会去做。
不愿意错过每一段与连羽相处的时光,黄昏的时候,绝琰把他抱上马,离开营地,顺着落水河没有目的地游荡。
“我们下来走走吧。”
策马走了一段路,绝琰停了下来。他自己先下了马,再把连羽也扶了下来,然后一手牵马,一手拉着连羽,慢慢地在河边行走。
最后他们在高大的槿树下停了下来。
连羽放松地躺倒在绿草地上。
头顶上绯紫色的槿花随风飘荡,幽香四溢,落水之畔随处可见这种美丽的树木。他享受地闭上了眼,感觉到绝琰在靠近,然后温热的感觉扑面而来,双唇已被他吻住。
绝琰很爱吻他,每次不把他的双唇吻到红肿不会罢休。
他顺从地接受这个让人喘息的绵长热吻。
晶莹的肌肤在霞光中几近透明,怀中的少年,美好得像是精灵一样。绝琰体内一直隐忍的Y_u望被激发。他的指尖触在纤细的脖颈上,缓缓地沿着优美的曲线向下滑动,探进他的衣袍里,抚Mo着稍为有点冰凉的身躯。
X_io_ng前的两点茱萸受到爱抚,开始挺立微微战栗,连羽的气息变得不稳定起来。
真是敏感热情的小东西,只是Mo一Mo便有这般反应。
绝琰哑声失笑,纠缠着他的唇舌,双手在光滑的肌肤上游移挑弄。他的手越来越深入,把衣裤里那根玉棍般滑嫩的小棒一把握住,用温腻的手掌包著,有意无意地揉搓。
他如愿以偿地看到连羽的眸光因情 Y_u而迷蒙。
怀中的少年已经情动,但绝琰不想让自己的心急吓坏了他,他继续吮吻挑弄,一只手顺着圆润的臀部探了过去,在入口的地方揉弄按摩,娇弱的秘处极为敏感,不多时便已在他的手下缓缓开放,先是一指,再是第二指,最後第三指……
连羽昨夜才在他的调教下初尝情事的滋味,根本经不起他的挑逗,星样的眸光如雾如水,红唇微张,美玉般的X_io_ng膛不住起伏,芬芳诱人。绝琰用尽了最後一分自制,低喘着,在他耳边低声问:“要不要我?要就点头……”
连羽本能地像是藤蔓一样缠了上去,全然没有要逃离的举动。他从来不知道自己的身体会如此敏感,竟然在绝琰的调弄下火热得吓人。而绝琰置於体内的手指只要轻轻点按某处,身体便会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漫天的情 Y_u狂卷,将他吞没。
他细细地喘息,头情不自禁地往后仰。
挣扎在情 Y_u中不能自拔,此刻连羽的身体像是怒放的鲜花,艳色无边,绝琰再也忍耐不住,低吼道:“连羽,我要进来了。”
话音未落,一个纵推便进入了早已盛放怒张的身体。
空气中满是湿濡热情的气息,绝琰似乎同时跌坠到快感的天堂和紧 窒的地狱。
连羽的视野开始变得有些模糊,不知不觉间呼吸渐渐加重,变成诱人绮念的喘息。看着那张绝美的脸上并无任何不悦,绝琰开始大抽大弄起来,整个的拨出,再深深地插入。身下的少年,像是娇媚的花朵,颤颤悠悠地承受着。
抽 插了几下,连羽便有了感觉,抽离之后的进入,好像要深入到他五脏六腑的感觉,令他慌张,也令他期待。他紧紧地包容着那巨物,感觉着他的内壁被带出自己的体内,然后与那火热分离,弹进体内,然后又是插入,抽离……
毕竟初历情事,很快他就开始承受不住,在绝琰的一个猛烈的进攻中,身体抽搐了一下,一Xie如柱。
他到达高 Ch_ao的一刻,猛然收紧,绝琰被他勒得几乎透不过气来。他俯下头,安抚地亲吻他的唇瓣。待到连羽放松下来,才再次挺动腰身,猛烈而不失温柔地
索要已经在情 Y_u中迷失的少年,带着他再次攀上快感的巅峰……
用河水把布巾浸湿,仔细地替连羽清理干净,绝琰帮他把衣物穿回身上。连羽满脸Ch_ao红,埋在他怀中不愿意抬头。
绝琰在他耳畔低声诱哄:“连羽,答应跟我在一起,以后都不要离开!”
连羽睁大了眼。他只是答应暂时不会离开,难道绝琰希望他以后都不要重回兄长的身边?绝琰读懂他的意思,吃味地说:“现在你跟我在一起,我不许你再想着其他人,就算是你的哥哥也不行!”
连羽不满他的霸道,瞪着眼抗议。
绝琰圈紧他,无奈地叹息:“连羽,我恨不得把你关起来,只给我自己一个人看,一个人抱。”
凉风吹过,槿花摇落满地,两人在落水之畔漫天的霞光中,紧紧地依偎。
10如梦方醒
清浅的风依旧不息地在落水之畔的上空回旋。
连羽垂下柔软的长睫毛,双手枕着脑门,惬意舒服地躺睡在绿草地上。风中传送来水莲花幽幽的香味,他尽情地享受着溪流青草芳香的气息。恨不得守护在他身边寸步不离的绝琰刚被无极请走,离开前,说是怕他沾染了草地上的湿气,特地令人为他铺上舒适的毯子,又拿来了他喜欢吃的糕点,只差没有在他头上搭上帐幕遮挡阳光。
如果他在身边,说不定此际又会吻他吻到无法分离吧?
两人相处的时候,绝琰总是远远地把卫兵使开,为的是避免随时随地亲热的场面被人撞破。他总是轻易就迷失在他热情的挑逗中,醒觉过来的时候,已经一次又一次地被他诱哄。想到那些初次经历,却足够让人面红耳热的场面,连羽的脸上泛起一抹青涩含羞的绯色。
绝琰正全力以赴捉拿秦缚,等捉到了逃脱的毗沙王,他就会率队返回“维陀”的国都,那时候他们也要分开了。连羽的心头泛过一丝不舍,他已经习惯了绝琰的温柔包容,分开之后他一定会非常想念,若他能经常到“弘夙”的宫城探望他就好了。
耳畔传来扑楞楞的声音,连羽睁开眼,一只灰色的鸽子飞进他的视野里。
他露出舒心的笑容,掰了些糕点的碎末撒了出去,鸽子在他的诱惑下一点一点地靠近。他耐心十足地设饵,终于把鸽子擒在了手里。玩弄着它光洁的羽毛,他发现鸽子的脚上其实系着传信用的小圆筒。
原来是只信鸽。
连羽好奇地把小圆筒解下来,抽出里面的信笺展开。
一刹那间,他只觉如梦方醒。
营帐之内,无极正在向绝琰禀告追捕秦缚的细节,从他逃逸到眼下已经三四天,把整座归春封闭起来翻了个底朝天,但仍然没有丝毫的线索,无极的脸上露出愧色。
“属下失职,请大殿下责罚!”
“无极,这不能怪你。”
绝琰脸上并无不悦的神色。如愿以偿地留下了连羽,甚至在落水之畔的槿花树下,得到了他渴望已久的身体。此际他意气风发,对追捕秦缚已不像一开始般执着。
“再搜捕下去,对民生干扰太大,你下令撤回卫队,我们准备返回国都。”
此行最大的收获是那个绝美的少年,至于生不见人死不见尸的秦缚,只能日后再想办法对付。
两人正在商议,守卫营地的卫兵匆忙地闯了进来,“禀告大殿下,连羽王子突然不知何故,骑着大殿下的马要出营,属下们上前劝阻,他不但不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