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双腿被秦缚折合着弯在雪白的X_io_ng前,头顶上方传来的喘息,越来越粗重。深埋在他身体里的火热抖动着,撩拨起一波一波的情Ch_ao,他全身泛起一阵阵热辣的麻痒。
身体随着秦缚交欢的节奏摆动,他的心底忽然间有一缕惧意升起,秦缚把他缠缚得这样紧,他害怕永远都不能从这个强势的男人手中逃开。绝琖对他说兄长连御和绝琰的联军已经驻扎到了雪融城外,形势似乎对秦缚不利。这种时候他还有心情抱他,是不是他心里已经有了想法?
发现他神思飘离,秦缚换了一个更加深入的姿势,一轮又一轮地在他的身体里用力地冲刺,强烈地抽动的感觉,让连羽的心跳血脉都在加速跃升。情Ch_ao汹涌,他觉得自己在下一刻,就会在秦缚的热情中窒息过去。
两个人的呼吸都在渐渐加重,变成诱人绮念的喘息。
秦缚满意地看着怀中的少年,他终于陷了进来,与他一起在情 Y_u中载浮载沉。只有这个时候,连羽专注的神情才会不带仇视与防备,他的Y_u望填满了他的身体,他们肌肤相贴身体交合,像是情人一样不可分离。
他抱着他不知餍足地欢爱,直到外面的骤雨声停歇,才抽离他的身体。
而连羽,最后的一丝力气也被他耗光。
这是他与连羽重遇之后,最畅快淋漓同时也是契合度最高的一场欢爱。
36一诺千斤
雨滴从廊檐滑落,滴在青石阶上,单调而节奏分明。
连羽背对着秦缚,面朝墙里躺睡在床上。他的身体赤 L_uo着,背部的曲线挺直优美,柔滑的肌肤透着暖玉一般的光泽。
秦缚头枕着手臂侧身而卧,目光一直落在他的L_uo背上。
他曾经深深地伤害过这个少年。
那一天,连羽在河边没有防备的熟睡,微微蜷缩着身体,睡梦中他垂下柔软的长睫毛,干净清澈,像是星辰化作的精灵。他把他掳走,在落水河畔隐蔽的山洞里没有留情地强 暴了他。
那时候天色暗淡了下来,一点清冷的月色从洞外照进来,他坐在洞口微微张开眼,看到连羽缓缓地伸出手,捡起他扔在地上的野果,捧在手心里久久地凝视。他身上的衣袍被撕得七零八落,滑下去的部分,露出了柔滑的肌肤,然后他开始他小心翼翼的咬着手中的野果,很轻很小口,像是小松鼠啃咬松果。
当时的情形浮现眼前,秦缚形容不出自己的心情。他一心想要向连御报复,被仇恨蒙蔽了双眼,所以才会对如此柔弱美好的少年狠下毒手。如果重头再一次,他一定会换一种处理的方式。
目光变得柔软起来,秦缚伸出手,轻轻地抚上了连羽光洁的背部。
他们返回“毗沙”的都城已经多日,但是自从重逢之后,连羽对他的态度一直带着防备以及抗拒,他在他的手臂上咬下深深的牙印,甚至在情事中把他掐得狼狈异常。被他仇视的滋味并不好受,但是他又可以怎样弥补,才能化解他心头的恨意?
指尖传递过来柔滑如丝的触感,秦缚挪身过去,从身后抱紧了连羽,把脸贴近在他的肩颈间。刚刚经历完一场激烈的欢爱,连羽的肌肤有一丝出汗后的粘腻,亚麻色的发丝也被濡湿,垂下来拂到秦缚的脸上,把他晦涩的心情撩拨得更加不可收拾。
他陷得太深,无法对怀中的这个少年放手,但是强留下他,或许将来要面对的都是他这样冷淡的态度。身体得到畅快淋漓的满足,心头的空虚却无法填补,他觉得自己像是Ch_ao退后被困在河滩上的鱼虾,找不到出路只能等待上天给予另一次机会。
然而让他更加无法释怀的是,当有一天被得不到回应的感情逼进绝路的时候,他会不会再次伤害这个柔弱的少年?
“我明日要出发去边关,但不会带你同行。连羽,我会派最信任的人保护你,你可以放心的留在毗沙。”
把怀中的少年放开,秦缚知道自己该离开了。
连羽却在这时候回过身拉住了他的手,秦缚扬起眉看着他,连羽的挽留,是想表达什么?或许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至于糟糕到无话可说。晦涩的心情像是被撕开了一条裂缝,渐渐的有阳光透了进来。
他反握住连羽的手,“你有话想跟我说?”
连羽轻轻地点头。
秦缚原本已经起身下地,结果穿好衣物又躺了回去。
但是连羽在心里说的第一句话,就把他明朗的心情打得七零八落。
“秦缚,放我走。”
一丝怒气冲上心头,秦缚瞪视着连羽。他没有办法接受,在两个人如此畅快淋漓同时契合度极高的欢爱之后,连羽提出来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要求。他的身体明明是有感觉的,但他还是迫不及待的要从他的身边逃离。
只有陷进他掀起的情 Y_u之中,载浮载沉的时候,连羽才会放下对他的仇视以及防备,他们肌肤相贴身体交合,有着情人一样的亲密,但是连羽连这最后的机会也不愿意留给他。
明朗的心情荡然无存,秦缚Yin沉着脸,压抑地看着连羽。
“你知道不可能。”
“我知道哥哥和绝琰要来了,他们就驻扎在雪融城之外,随时会对你的国土发动进攻。秦缚,他们想要我回去,你不肯放我走付出的代价会很大。”
秦缚挑起眉,强硬地说:“如果我愿意付出这个代价又怎样?”
“战事兴起,死的人当中会有你的臣民。你不会轻视他们的生命,一开始的时候,我哥哥杀了你的随从,你咬牙切齿地对我说,他们是你毗沙的子民,有的甚至在你登上王位之时就追随于你,但我哥哥把他们一个不留全部都杀光!你恨我哥哥,所以用伤害我来向他报复,难道你忘记了自己曾经说过的话?”
秦缚记得连羽复述的话,他把他掳到山洞中,撕毁他身上的衣袍的时候说的就是这番说话,连羽居然字字清晰的记得。那时候他强势凶悍,只要认定了目标就没有想过要退缩。
陷进对连羽的感情之中,他变得一点也不像原来的自己了。
“秦缚,你心里其实很明白,哥哥与绝琰联手,不同于以往的每一次交锋。即使是赢了这场仗,但最后也会让你的臣民死伤无数。”秦缚久久不语,连羽以为他没有读懂他的心语,焦急地抓紧了他的手,用力地摇晃着,“你曾经许诺过要与他们休战,一诺有千斤重,你会食言吗?”
秦缚皱起眉头,“今时不同往日,我许诺要休战,是说不会主动对维陀和弘夙发动战事。但现在你哥哥与绝琰兵临城下,我只能作出反击。连羽,我并不是要食言。”
“我会说服哥哥和绝琰退兵,秦缚,你放我回去!”
连羽的神情带着迫切,把他的手攥得紧紧的,秦缚苦涩地问:“你真的这么想离开我?”
“他们一定是为了我而来,为了要回我,代价是数不清的生命——”连羽松开了秦缚的手,摇着头,眼中浮现起泪光,“一点都不值得。”
秦缚冷下了脸,他终于知道绝琖对连羽说了什么。
“即使不是因为你,维陀、弘夙与毗沙之间的纷争也不可能一下子平息。我既然答应过休战,就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兑现这个诺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