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人们看银色跑车一直没动,几个顾行之的小弟们已经带头开始起哄。
“怎么了,怂了!”
“要不要掉头开走呀!”
……
沈般若听到耳中,不悦地皱起小眉毛。
“开车!”
看出她的坚持,荣砚也只好作罢,伸过手掌,仔细帮她调整一下安全带松紧,他抬起手将她的小手按在安全扶手上。
“握紧这里,要是害怕就喊出来,你不会影响到我的。”
沈般若扁扁小嘴:“我才不怕。”
荣砚笑了笑,启动车子,银色跑车不急不缓地驶上山路。
一路上山,他也在仔细观察四周。E
最后一个弯道和第二个弯道的距离,第六个拐角处多了几株树,发夹弯一侧的路基有些松动……
细节决定成败。
现在沈般若也在他车上,男人自然要更加沉稳和细心。
将跑车开到山顶比赛起点的时候,荣砚也已经将山路与记忆中的完全融合,在他脑海中形成一幅三维的图像,清清楚楚地呈现在他的脑海。
等他将车子掉头,与顾行之的跑车一齐在起始线前停稳的时候,男人胸口处那些被沉封压抑的热血,也是不自觉地躁动起来。
单手扶住方向盘,荣砚轻吸口气。
“你会赢的。”
副驾座上,沈般若伸过手,帮他正了正微歪的衣领。
男的衣领一侧,隐约露出红绳一角——她送他的平安符,他一直都戴在身上。
沈般若唇角微变,她都差点忘了,她还有他的平安符,又怎么会出事?
起点处,同时聚集着不少人。
刚刚楼下的人早已经用对讲机向大家通报过情况,听说这一局是五千局的生死局,大家也都是十分兴奋。
几架无人机已经飞起来,将比赛的直况画面,转播到山下的笔记本电脑上。
经过电脑投影出来的画面,在拉开的幕布上清楚呈现。
顾行之两手紧抓着方向盘,隔着车窗扫一眼旁边驾驶座上的荣砚,冷冷地扯了扯唇角。
荣砚却看也没看他,单手扶着方向盘,挂着佛珠的左手随意地扶着方向盘,右手则轻搭在中间扶手上,一副闲适的姿态。
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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