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洲大酒店,地下停车场。
司机将车停在电梯门口,乔子睿上前一步将后门拉开。
宫肆正准备向荣砚和沈般若道别,口袋里手机突然响起来。
将电话接通,送到耳边。
他倾听片刻,放下手机。
“怎么了?”荣砚看出他表情不对,疑惑询问。
宫肆撇撇嘴:“宫家人打电话说,他想见我一面。”
这个“他”,指得当然就是宫肆的父亲——宫少华。
荣砚略一沉吟,“我们陪你一起去。”
“我才不去!”宫肆语气不屑中,还有几分愤恨,“我爸爸早死了。”
当年,父亲抛弃母亲,这些年宫肆对他只有一个恨字,又哪里还会在意他的生死。
“宫肆,现在不是感情用事的时候。”荣砚正色提醒,“宫家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是属于你母亲和你的,你难道甘心这些钱让云茹他们抢走吗?”
现在的宫肆,当然是不缺钱的。
但是,正如荣砚所说。
他不甘心。
那些钱,他宁可捐出去做公益,也不希望落在云茹他们这些卑鄙小人手里。
咬咬后牙,宫肆轻轻点头。
“我去。”
于是,几人分头上车,赶往宫少华所在的医院。
大家一起下车来到宫少华病房所在的楼层,宫少华的现任妻子云茹已经等在廊道里。
看到众人,她努力挤出一个微笑。
“宫肆,爸爸在病房等你呢!”
宫肆冷哼一声,走进病房。
荣砚和沈般若等人也一起跟进去。
病房里,宫少华躺在枕头上,身上又是针又是管子的插着不少,脸色苍白如纸。
他的小儿子宫庭站在病床一侧,旁边还站着云老爷子。
看到宫肆,宫少华的眼睛里闪过一抹亮色。
“小肆,你来了!”
宫肆冷冷地注视着病床上,宫少华熟悉又有些陌生的脸,停在病床一侧。
“你们找我有什么事?”
“我知道,这些年,你妈妈和你……受……受委屈了……”
宫少华伸过手掌,想要牵宫肆的手。
宫肆不但没伸手,反而将手背到身后。
“有话说,有屁放!”
“小锦的事情我……我都知道,我请你过来,就是想要请你看在爸……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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