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般若抬起脸，琉璃般的眼睛，毫不回避地对上他的视线。
“简医生，你真的是养蛊人吗？”
简榆怔了怔。
他在心中想到了数种可能，却怎么也没想到，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询问。
轻吸口气，简榆的表情也郑重起来：“你希望我是吗？”
沈般若摇头：“不希望。”
简榆的眉锋不易察觉地微扬：“为什么？”
“蛊是害人的，养蛊是邪道。我舅妈很喜欢你，我不希望她失望。”
“那……你呢？”简榆微微眯起眼睛，“如果我是养蛊人，你会失望吗？”
沈般若轻轻摇头：“我还没想好。”
“那你可要认真地想一想。”简榆抬起右手，将一张名片递给她，“哪天想好了记得告诉我，到时候我会回答你的问题。”
等她接过名片，简榆微笑着向她摆摆手。
“不用送了，我们……明天见。”
转身，他大步走向楼梯。
楼梯上，荣砚刚好走上来。
两个男人一个站在楼梯下，一个站在楼梯上。
对视一眼，同时向对方一笑。
荣砚站着没动。
简榆也站着没动。
挡着对方的路，谁也没让！
片刻，简榆笑了笑，退后一步让出位置。
荣砚迈上最后一阶台阶，大步从他面前走过。
“简医生，慢走。”
挑了挑眉，简榆笑着迈下台阶。
佣人客气地迎过来，将他送出门外。
沈般若侧着脸，目送他开车离开，皱起眉。
“怎么了？”看出她有心事，荣砚关切询问。
“他说他是养蛊人，又说是在开玩笑。我看不透他，也分不出他说的哪句是真的，哪句是假的。”
“我记得你说过，如果对方是玄门中人，你能看得出来的。”
“养蛊人不同。”沈般若收回目光，“他们本身不修玄术，身上既没有灵力，也没有妖气，看上去和普通人有没有区别。”
“那……他的药呢？”
“舅妈的药确实是他配的，但是……还有很多人可以接触到。我们不能确定，药里那些抑制蛊虫的成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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