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婉仓惶而逃,像只夹着尾巴的丧家犬。
合臂,沈南臣用没有受伤的手臂圈住钟意,安慰地抚了抚她的长发。
“没事了。”
男人的胸口结实而温暖,声音经过胸腔共鸣,似乎有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自从父亲去世后,母亲就病重入院。
再苦再难,钟意都是自己扛过来。
哪怕在外面受了再大的委屈,回到母亲面前,她也总是装出什么事都没发生的事情,就是不想让母亲担心。
这是第一次,有人把她护在怀里安慰。
那温暖,实在让人忍不住贪恋。
伸过手臂,她手臂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抬起来,轻轻地抱住沈南臣的腰,将身体的重量一点点地靠到他身上。
哪怕知道对方只是演戏,哪怕知道有点逾越……
就一次,就几秒钟也好。
看钟意窝在胸口没动,沈南臣想起刚刚钟婉的那些话,眉越发皱紧。
比起原来,钟意眼下多少已经取得些成功,钟婉尚且如此。
以前,她落魄的时候,这位姐姐和其他人不知道是怎么欺负她。
一想到这些,沈南臣心里又气又疼。
心下本能地升起几分怜惜,拥着她的手臂也是不自觉地收紧。
沈南臣低着头,声音不高,却语气深沉。
“以后,我不会再让任何人欺负你。”
钟意深吸口气,收起心中那些复杂的小心思,抬起脸时,已经是一副无所谓的笑脸。
“谢谢沈老师,我可记住了,以后有人欺负我就找您撑腰。”
视线触到她的笑容,沈南臣沉闷的胸口似乎也轻松几分,唇角弯起回她一个笑容。
“没问题。”
“沈总?”
远处廊道里,秦颂的声音响起。
一直不见二人上楼,他放心不下,特意下来查看。
看到廊道里拥抱的二人,秦颂动作一僵。
沈南臣和钟意也回过神来,忙着松开对方。M.Ι.
“咳!”秦颂垂下睫毛,眼底闪过坏笑,“咱们该走了,记者一会儿上楼了。”
沈南臣调整一下呼吸:“对,走吧!”
“好!”钟意答应一声,小步跟过来。
秦颂按开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