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兰陵长公主,出了绫绮殿,手搭凉棚瞧瞧头顶的日头,刺的睁不开眼。将手里的漆盒交给跟随的侍女,沿游廊往宫外走,过了两个转角,迎面却见一人冲冲而来。
“在下武三思参见长公主殿下。”
“是武三思啊,这大中午的有事要见你家姑母?”兰陵也有些好奇。
“啊,是是。长公主殿下也是才见了皇上?”武三思小心着问。
“呵呵,那你快去吧。去迟了,皇上就要午睡了。”兰陵说着摆摆手,领了侍女去了。
武三思口里答是。歪脖斜眼瞅瞅兰陵公主的背影,抽抽鼻子,嗅嗅空气里残留的余香,再回头瞅了一眼,忙忙往绫绮殿而来。
等武三思经过內侍通禀,随着进了内殿,但见皇帝皇后坐在御案后,沉着脸问他何事。
武三思心里打颤,跪在地上颤着声说他得了个笑话,来说给皇上娘娘听。
“哼!”李治哼哼鼻子,有些想发作,瞧瞧身边的皇后,忍了忍道:“那你就讲了,若是不好笑,看朕怎么收拾你。”
把武三思吓的,差点没尿了裤子。知道今天出门没有看黄历,性命虽然无忧,挨不挨打就看自己这张嘴了。
“皇上,娘娘,这,这笑话,臣,臣也是听,听别人,人说的。”武三思磕磕绊绊,就从头讲起。
“说是极西之地有一国,叫霉里奸何种国,那国有一国主要回娘家探亲。那国主的娘家也是一国,叫夷割立湿学的兰。那国却是个女人做国主,这女国主已经八十多了,身体还很是硬朗,亲自去鸡场接那霉国国主。俩人一见就分外的亲热,手拉着手就坐在马车里唠嗑。”
故事刚讲了个头,李治武后就忍不住发笑,“听听这国名,就知道不是俩好玩意儿。”
李治也是点头,说兰陵拿来的才是玩意儿。
“祥瑞!”武后紧着纠正,然后憋着笑,点手命武三思继续。
武三思有点懵,愣了一愣,忙又继续……
“那俩国主在马车里聊的开心,车厢外道两边有许多国人都在围观。军士们持刀拿枪的警戒森严。就在这时,却听一声巨响,围观的众人都纷纷捂住了口鼻……”
“皇上娘娘,您二位猜猜,到底出了什么变故?”这武三思怕是皮真痒痒了,李治正不待见他,他还要在老虎身上蹭痒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