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由杨璬的长宁队对战十六卫中的左武卫队。
开赛前夕,杨璬专门确认了唱筹身份,万无一失之后,派遣了四位打球供奉,而自己则让贤退位,甘做替补。
这场球打得激情澎湃,热血沸腾。
按照看台上观众的说法:这才是大唐男儿的本色。
原因无他,这四位打球供奉全都被左武卫队的马球手打得头破血流。
杨璬大吃一惊,这四位打球供奉是他花了高价聘请过来的高高手,平时随意玩玩都是从无败绩。
但蹊跷的是,这些伤势并不违反规则,唱筹都无法偏袒长宁队。
自己队里的打球供奉骑着马撞倒了前面对方的马屁股上,将对方撞倒,而自己的头磕到了对方的月杖上,怎么判?
唱筹在当今圣上面前无法明目张胆的偏袒,只能两边都不判。
一次小插曲不算什么,好几次类似的小插曲,让杨璬有些憋闷,要不是四位打球供奉轻伤不下火线,坚持着必须拿下比赛,他都有些怀疑四位打球供奉是否真的有了内讧。
四位打球供奉信誓旦旦,一脸血迹的样子,让杨璬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了唱筹。
唱筹被盯得内心发麻,在当今圣上面前不敢与杨璬对视,生怕暴露了什么,反而让杨璬的心里却认为唱筹出了问题。
转移了注意力,四位打球供奉没有了嫌疑,但终是输了比赛。
杨璬、李林甫等人差点痛哭流涕。
特别是杨璬,回府之后还得面对长宁公主的暴风骤雨。
回到镇国太平公主府的梅园别院,武崇敏一脸兴奋的问道:“道长,你怎么做到的?之前总是说保密不告诉我,现在能告诉我了吧?快说说,我憋了一天了。”
“青春的岁月像条河流,流着流着就成浑汤了。三郎,我不希望你变成我这样的人,所以不想告诉你,怕你变你自己曾经最讨厌的那种人。”守真惋惜道。
清风和明月有些不懂,歪着头等待着解释。
武崇敏却是听出其中的意味,守真肯定用了“见不得人”的手段,担心说出来之后,就真的让自己成为了大人们世界里最肮脏的算计。
“道长,我总有长大的一天。说实话,我宁可去害人,也不想别人害我。但我不会主动去害人,因为我不想。”武崇敏说道。
守真能够感受到他的淳朴,但是也知道,武崇敏必须要成长起来,成熟起来,因为他的前方还有一个更大的危机在等待着他。
武崇敏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父亲并不是武攸暨,一旦武攸暨坚持不让武崇敏入族谱,事情就会闹大。
武崇敏将会面临更大的风风雨雨,如果心智不成熟,将会作出过激出格的反应,直接堕入无边的深渊。
守真叹息道:“想要对方为你所用,无非是四个字:威逼利诱。”
利诱很好解释,权钱色任君选,只要为我所用,这些都能满足你。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所谓的忠诚,忠诚只是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已。
但是,真的因为背叛的筹码不够而无法利诱的话,那么,最简单粗暴的方法就是“威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