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眼前跟自己年龄差不了几岁的青年男子,方额广颐,却是一脸暗金色,呼吸均匀,就是昏迷不醒。
守真没有询问张葫芦等医师的意见,因为问了之后反而会影响自己的判断,他极为老道的寸口把脉,屏气凝神,脉会太渊。
与其他医师不同的是,守真切脉之后,又以“三部九候”的手法反覆触按切脉。
“我需要银针,可否向张医师借用?”
杨贯看着眼前这位守真天师眼花缭乱的手法,比之前的医师“高明”许多,心气也跟着上来了,不再是之前愁眉苦脸的样子,连忙去外屋要来了银针。
清风举着银针囊,侍奉在一侧。
守真用银针在杨璬的额头、人中、腕部等处试针,未果。
连连失望之余,他有些沉不住气,在杨璬耳后的银针劲道大了些,杨璬下意识的呻吟了一声。
杨贯紧张自己家主,吓得手足无措。
长脸少年一直紧盯着守真,想从他的表情里看出究竟。
郢国公薛崇简同样是大气不敢喘,想要发问又担心乱了守真的心。
守真的右手不太灵光,“帮我将他翻一个身。”
杨贯的手马上离开了横刀,将家主杨璬翻身俯卧床上。
守真左手里的银子扎进杨璬脑后的风府之位,拔出来时银针头部变成了乌黑。
在场的几个人全部色变,身影在烛光的映照之下有些恍惚。
“谁敢毒杀国公?”每个人的心里都涌现出这个疑问,但谁也没有声张,因为外屋还有不少的医师。
解开杨璬的发髻之后,在风府和凤池之间找到了一个乌黑的小点,那里就是毒发之处。
守真低声解释着,想要毒害杨璬之人并不是想要杨璬的性命,不然的话,杨璬也不会如此呼吸均匀的昏迷。
接下来就是确定是何种毒物,继而解毒。
这些秘辛都不宜让屋外的医师知晓,不然的话,将会传得满城八卦。
杨贯十分佩服守真天师,对他言听计从,听取了他的建议,打发走了屋外的那些医师,只留下了张葫芦。
张葫芦是自己人,守真自是不会藏私,便将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张葫芦仔细辨别,又将银针头上的毒用水泡开,拿出随身携带的医药箱里的药粉,一一试之。
“杨将军……”守真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