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几明窗不染尘,围坐熏炉对相望。
守真和郢国公薛崇简在书房闲聊。
西城县主是安国相王李旦的第八女,临淄王李隆基的胞妹,崇昌县主的胞姐,其母为窦德妃。
当初,少年守真在掖庭为奴,便是伺候着窦德妃一脉的子女,看着他们兄妹长大。
守真询问道:“击鞠大赛定在何时举行?”
“还未确定具体日期,估计应在三四月份。”
“何种形式?皇室组建一支马队与吐蕃马队比赛吗?”
“哈,那多没有意思!听朝堂上的议论,满朝百官都想借此机会重展大唐雄威。毕竟,这是圣上复辟后的第一次盛会。”
“重现雄威?如何比赛?”守真追问,他只对此事感兴趣。
“圣上准备筹建多支队伍参赛,代表皇家的皇室组建一支,代表朝廷的官方组建一支,代表使者国家的各自组建一支。圣上希望民间各方报名参赛,组建几支民间队伍,在万国面前,彰显大唐盛世,皇家与民同乐之意。”
守真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内含憧憬之意。
“不错,圣上英明!这场盛会将可以冲淡世人对大周的印象。不过,崇简你说,太后会不会莅临观摩?”
“这……说不好。据说,太后曾经担任过宫廷女子马毬队的队长。如果此次盛会勾起太后的兴趣,也未可知。”
正说话间,外面下人来报,镇国太平公主府有贵客来访郢国公。
薛崇简只得与守真匆匆告辞,离开别院,前去迎客。
送走薛崇简,守真回到别院的书房,脸色阴沉。
在书案前沉思良久,他叫来小厮徐长明吩咐道:“派人联系上广宗,让他深夜来见我。”
徐长明马上点头,出来便安排人手去联络魏广宗等人。
“小金仙……击鞠……张太公……李显下制……”
守真只觉得头痛不已。
小金仙是他给西城县主起的外号,当初还是孩童的二人,分不清身份有别,经常相互追逐打闹,一向仁爱宽厚的窦德妃也从未呵斥过他,拿他当做自己的孩子对待。
只有他和西城县主知晓这个名字,这是两个孩童之间的秘密。
如今,他投身于为家族血案平反之中,时间一晃而逝,小金仙竟然已经到了十七岁的适婚年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