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郎武崇敏叫道:“这么说,闲厩使和飞龙使一样,都是宦官喽!”
武延秀冷哼道:“这个姜皎与宦官交好,不怕被人构陷谋逆吗?”
“官员不得结交宦官本是铁律,但姜皎乃是尚衣奉御,李三郎又是尚乘奉御,与这个闲厩使都是皇帝身边的亲信熟人,难免经常接触。”薛崇简解释道。
守真附和道:“说得是。不过,姜皎和临淄王相交甚好,不会害了临淄王吗?据说,朝廷有令,诸王不得私交大臣。”
薛崇简回应道:“很少有人墨守成规。远的不说,且说梁王武三思,私下结交了多少大臣?谁又敢进谏?”
“当然不敢!安乐公主下嫁梁王的次子武崇训,梁王与皇帝就是儿女亲家,谁会捋虎须?”武延秀不温不火道。
守真不敢明着问,但绕了半天圈子也没有问出实质来,他只能继续追问道:“这么说,是临淄王主动结交姜皎?”
果然,薛崇简没有听出来,而是笑道:“我听说的是另外一回事。”
有一次,本就是世家子弟的姜皎,出城打猎,遇到另外一伙人在打猎。
姜皎遇到同道中人,连忙放出了自己的那只价值不菲的苍鹰。
但没有想到的是,对方为首的一个少年,上来就说苍鹰是他的。
姜皎见该人身着宫服,竟然是郡王制式,虽然不甚光鲜,但气度不凡,二话不说,慨然以鹰相赠。
少年十分开心,叫上姜皎一同围猎。
临走分别时,姜皎才知晓少年正是李隆基,相王李旦的第三子。
从那以后,姜皎投靠了李隆基,每日与临淄王养鹰纵犬,击鞠斗鸡。
“表兄也斗鸡?早知道,我就让表兄带着我去找表兄一起斗鸡。”三郎武崇敏说了一句绕口令。
只有薛崇简明白,三郎武崇敏说的前一个表兄是指李隆基,后面的表兄是指杨璬。
“哈哈,三郎,你是不是又被杨璬表兄骗了?他和临淄王等人本就是天天玩在一起。”
“阿兄,你怎么知道?这大半年你又没在京城。”
“姜皎是李林甫的舅父,而李林甫是杨璬表兄的跟班小弟,几个人最爱斗鸡,经常厮混在一起。”
“哦?这李林甫又是谁?”武延秀认识临淄王李隆基和观国公杨璬,但是离开京都六年,第一次听说李林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