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小子看起来很年轻,怎么会这么厉害。”
老者一副了然的表情。
“这群被选中的人或者说被诅咒的人,本身就不能以常理判断。”
“好了,收手吧,我们不可能是对手,败在他的手上,不算坏事。”
“之前黄毛不是说,这家伙来自t市吗?看来,又是一个寄灵者家族,这个消息带回去,组织上说不定,还有奖励。”
小女孩收回了目光,看向一旁的老者。
老者闻言,缓缓点头,拄着拐杖,朝着观众通道走去。
至于球场上的同伴,死都死了,就不再是同伴了。
小女孩希也控制着轮椅,跟在老者的身后,一同离去。
碰到台阶,轮椅却如履平地一般,轻松滚下去。
很快,两人便消失在了通道中。
易言也适时地睁开了眼睛。
看着眼前的两具尸体,眉头不由地皱了皱。
因为他没有觉察到灵的存在。
就算眼镜男的灵遭受了毁灭,但是,也不可能丝毫残留都没有。
更何况,黄毛的灵,可没有受到伤害。
想不明白的易言,快步走到易东的面前,将三人一一放下。
就在他准备将三人唤醒时。
整个球场突然响起了警报声,同时,从通道里,涌进一群身穿特警服的特警。
一时间,十几把枪,对准了易言。
“艹——”
哪怕是易言这样的性格,也忍不住爆了句粗口。
那两人走了,居然还报警。
云龙县,刑警大队。
审讯室中,易言双手烤着手铐,正在被两名刑警审讯。
“姓名?”
“易言。”
“性别?”
“男。”
“民族?”
“汉。”
“籍贯?”
“衡东省t市。”
......
一套标准审讯流程下来。
刑警并没有得到什么有效的信息。
接着,又换了两人,开始重新审问。
问询室。
易东等人也在接受刑警的问询。
因为特警赶到时,他们都处于昏迷状态。
所以,几人只是例行问询,并没有作为嫌疑人。
尸检室。
两名法医正在做着尸检。
这两人的情况,让法医十分地棘手。
其中一名看起来四五十岁的法医,从头到尾都皱着眉头。
“老师,你见过这样的尸体没有?”
“我从医这么多年,都没见过。”
“是啊,无论从什么角度去检测,这个黄头发的,都是自杀。”
“如果想要强迫一个人,吞下这么大一枚硬币,至少本能的挣扎还是会有的。
但是,这个人根本没有基本的挣扎,就算是被药物控制,在生命本能下,至少也会有挣扎的迹象。”
青年法医一边看着手里的尸检报告,一边说道。
“这个黄头发还好,另一个,就更匪夷所思了。”
“七窍流血,四肢尽断。
但是又没有外力所致,五脏六腑完好,也没有药物残留。”
老法医摇着头,都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那,老师,这报告要怎么写?”
年轻的法医面露难色地看向老法医。
“还能怎么样,照实写呗。
到时候看队里怎么说。”
老法医有些无奈地摇摇头。
年轻法医也跟着摇头。
分析室。
一众刑警坐在一起,正在讨论这起离奇的凶杀案。
“队长,这是法医送来的尸检报告。”
这时,一名刑警推门而入,将一个文件夹递给了站在上方的中年刑警。
此人面容刚毅,看起来就是那种很果断的人。
接过尸检报告,轻轻打开。
目前,他们正陷入困惑,急需一些其他因素打开困局。
希望报告能带来好消息吧。
张威心里想着,开始仔细看着手里报告。
结果,不看还好,越看脸色越难看。
最后,索性将报告“啪”地一声,扔在面前的桌子上。
“老刘什么意思?弄半天就给我看这么个玩意儿?”
张威有些恼怒地吼道。
本来就没有头绪,现在一看报告,更乱了。
“张队,什么情况?”
坐在张威左手边的一名刑警一边问道,一边将报告拿起来看。
“我……”
这名刑警刚刚看了一会儿,也是无语至极。
这样的表情,反而让其余刑警充满好奇。
随手将报告传阅下去,不多时,整个分析室的刑警,都跟便秘了一般。
“去,将老刘叫来,我问问看。”
“还有,将那个叫易言的嫌疑人暂时羁押。
一会儿我亲自去审。”
张威开口说道,立马有两名刑警走出分析室。
“那三名疑似受害人,怎么安排?”
这时,唯一的那名女刑警开口问道。
“信息比对出来没有?”
张威问道。
“出来了,三个受害人,男的叫易东,女的,一个叫江雪兮,一个叫鲁胜男。
三人都是衡东省t市人。
而且,十分奇怪的是,嫌疑人易言,跟这三人,是一起的。”
这名女刑警接着说道。
“这就有点奇怪了,根据正常的逻辑,这个易言应该也算受害人之一。
难道是正当防卫,把这两人给杀了?”
“死者身份确定没有?”
张威越听越乱,开口问道。
“数据室还在比对,应该快出来了。”
女刑警答道。
“很好,出来了第一时间通知我,我有预感,这会是突破口。”
张威刚刚说完,分析室的门便打开。
老法医跟随之前出去的一名刑警,走了进来。
“老张,你什么意思,不相信我的报告?那我明天就申请调回市局,省得一天天听你唠叨。
屁大点儿地方,你是碰到案子就巴不得马上破案是吧?”
刘姓老法医,一进门,就一脸不爽地冲张威喝道。
屋子里一群刑警,都忍不住想笑。
张威脸上有些挂不住,他还没发火,倒是被对方先发制人。
不过,刘老头有句话倒是让他不敢发火。
到时候直接回了市局,自己可没地儿哭。
张威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对刘姓法医说道。
“老刘啊,瞧你说的,没有质疑,你的报告,我是百分百相信的。你还不知道我吗?
只是想要你亲自说明一下,我们更能直观地了解情况嘛。”
张威赶忙上前,将刘姓法医扶了过来。
“真的?不是因为报告有问题,才叫我来的?”
刘姓法医一半怀疑,一半疑惑地问道。
“哪儿能啊,就是听听你的分析建议,看看有没有我们忽略的地方。”
张威心中嘀咕了下,继续陪着笑脸说道。
“说吧,有哪里不清楚的?
老张啊,不管你信不信,这报告,你就算把尸体送到市局,省局,都是一样的。”
刘姓看着皱着眉头说道。
“信,我信,就是我们这边刚刚得出一个结论,就是这两名死者,可能才是嫌疑人,而审讯室那人,跟其余三个受害者,其实是一起的。
所以,我才找你过来,想问一下,有没有可能起防卫过当而致死。”
张威的话刚落,刘姓法医就直接指着他的鼻子开骂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