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喜剧收场30/98 章 · 2493 字

第30章

古典欧风纯正,没什么要改的,除非你想另外做成别的风格。”

陈跃吻住他的耳垂,压低声音语调有些暧昧,“不好,哥哥这还缺个人。”

这才转头认真看向陈跃的眼睛,陈跃这是,要跟他同居?

陈跃深邃的双眼凝视着他,神情没有半点戏谑,宁冉不知道这是不是就算的上他们关系更进一步。

他突然想起很久以前,ryan曾让他住进自己的公寓,不过原因却和风月无关。

首先,当时他刚毕业,还没买房,租房是件很麻烦的事,第二,他们住在一起,工作忙的时候加班更加方便。最后,因为他当时太年轻,那样的年纪太浮躁,禁不住诱惑,作为唯一的引导者,ryan在管束他,不允许他的私生活那么早就像圈内很多人一样混乱不堪。

他都gay成资深了,这还是头一次被另一个人以情人的身份邀他住进自己家里,这个人是陈跃。

笑意止不住浮现在他唇角,不等他回答,陈跃一下吻住他的唇,手伸进他的衬衣下摆,声音更加暧昧,“这离你工作室很近,中午也可以过来休息。”

这天,“午休”一直持续到将近下午三点,起床的时候,床褥凌乱不堪,床单上有大片体液的湿痕。

反正时间还在,趁着陈跃去冲凉,宁冉把床单拉下来。

陈跃正好从浴室出来,宁冉把床单利落卷成一团,先扔一边椅子上,“干净床单在哪?”

陈跃拿毛巾擦着湿发,指一下旁边的立柜,“右边。”

拉开柜门,宁冉微怔。

右门的柜子下层,同样浅灰色暗纹提花的床单码了厚厚的一叠,大概有十来张。

虽然觉得怪异,但还是转头笑了下,“你对灰色特别偏执?用得着像酒店似的床单都只用同色同款吗?”

陈跃没说话,只是笑了声,宁冉抽出一床干净的床单,转头在大床上铺的平平整整。

陈跃从身后抱住他的腰,宁冉拍一下他的手,“我得出门了。”

在他颈侧重重咬了一口,陈跃放开他,宁冉拾起沾污的床单,“这个放哪?”

陈跃抬腿穿上长裤,转头看着他,“就放浴室,明天有人来收拾,你跟客户约在哪见?我送你去。”

(五十四)

转眼一个月多过去,十二月中,这个城市迎来一场寒ch_ao,这是个永远不会下雪的城市,但冬天的时候,畏寒的人还是会把薄棉袄穿上身。

宁冉不怎么怕冷,衬衣外边套着薄西装坐在办公室竟然有些支持不住,脸和手都冰凉,还没到气温最低的一月,他不知道是今年格外冷的异常,还是习惯了有另外一个人依偎在一起相互取暖的体温。

这一个多月,每周他至少有三四天住在陈跃那,两个人说是如胶似漆也丝毫不夸张。

或者是频繁的做爱,身体亏空了?身下仍有微微的不适,腰部的酸痛饶是他自认为对痛觉不敏感也难以忽略,早晨搁不住陈跃纠缠,也经不起他撩拨,起床之前两个人又做了一次。

正歪起身子在腰后揉了几把,突然听见有人敲门。

坐直身体,“进来。”

推开门的是助理小黄,她站在门口,“宁工,碧渊阁的业主袁先生今天上午十一点要过来看方案,您的报价预算现在是不是要录入审核?”

宁冉这才回过神,所以纵y_u不仅伤神还伤脑,在图纸包里翻看一阵,他更加坚定了这个论断,预算报表他压根没带上。

立刻站起身,“你等等,我这就回去取。”

从办公室到陈跃家的路上,宁冉加快脚步,降温的时候冬季季风格外强劲,逆风疾行几乎被吹的连气都透不过来,寒意直往骨头缝里钻,一直到上楼,进了门,风寒像是完全被阻隔在

门外,本来很急,但他的脚步慢下来,房间里很温暖,所谓家的感觉,大至就是这样吧。

走到客厅的时候,看听见主卧室像是有人说话,吸尘器开着的声音很嘈杂,这才想起今天是周五,每周二和周五,有工人上来收拾房子,今天连客厅的窗帘都被拆了,工人还不止来了一个,想必是大清扫。

宁冉向着卧室的方向走过去,吸尘器的声音突然停了,清楚听到一个中年女人的声音,“这床单一换一扔好可惜,洗的时候加点消毒水也不是不能再用。”

刚走到门口,又听见另一个人回答,“陈先生不喜欢住外边,就是为住的干净,心里舒服,才把人带到这来,你要是觉得可惜,自己带回去洗洗继续用。”

宁冉脚步突然停下,先前那个女人嫌恶地开口,“呸,这上头都是些什么东西,这话你也讲的出来。”

“你怎么越过越糊涂了,主顾的事你多什么嘴,只管做你的事。”另一个女人回答。

“还不许我私下讲几句?从城东跑到这里打扫招待契弟的地方,做事还要受气。”

宁冉顿时浑身僵直,这样轻蔑的语气,南方人口中的契弟可不是字面意思上拜把子的弟弟,说客气点,同xi_ng恋关系中完全从属于对方的那个,旧时也有人用来代指男妓。

他到底蠢了多久,去他妈的陈跃的家,这个房子的用途原来是这样。

这应该还不是全部,宁冉一手撑着墙,低头继续往下听。

只听先前那个女人抱怨道:“上次那个你是没看见,长得比女人还妖气,那次周五我一个人过来,陈先生不在,那孩子还没起床,那些东西在客厅扔了一地。还有衣服,你是没看见那衣服的式样多不正经,小靓仔脾气还不好,陈先生对我们多和气,他当时起床就支使我干这干那,呼来喝去的声气还真把自己当个人,陈先生真要看重他就带回南边那房子了,要是换成南边家里陈先生卧室照片上那人,会被安排住在这?你看现在这不是说不要他就不要他了?”

“你管住嘴巴,为陈先生做事这么些年了,照片上那个人也是随便能提的?”

像是突然一盆冰水从头浇下,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热度在瞬间散尽,宁冉靠着墙上,只觉得通体彻寒,陈跃家卧室里照片上的人是谁他不知道,但他总算知道,对陈跃来说,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五十五)

维持着最后一丝理智,离开那屋子的时候,宁冉没跟那俩女人照面。

坐在顶楼,风呼呼地往脖子里灌,烟抽完几支,他才勉强冷静下来。

起初他想把陈跃往死里揍,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他揍陈跃干嘛?人从头就没跟他说他们是什么关系。

明摆着他们之间最要紧的就是床上那事,他跟陈跃在一起有三个月了,现在想起来三个月整个就是一场xi_ng—a_i,中间吃饭上班用来做其他事的时间最多算是休战期。

他精虫上脑到什么地步,他曾经在商场中庭撞见和陈跃在一起的那孩子,可能就是今天俩女人嘴里的妖里妖气,陈跃跟他在一起之后,和那孩子关系怎么安排,就是作为固定床伴他也应该知道,但今天之前他竟然压根没想起来。

所以与其说陈跃是个混蛋,还不如说他自己摔坏了脑子,给点甜头自己就张罗着开糖铺,操他妈的,他自己少根弦怨不得别人。

这房子的屋顶花园很漂亮,植物精心打理过,座椅上雕饰的铁花精致,两边绿地里苏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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