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知道他这才五个年头,他就全忘了,竟还偷置宅子养人。我越想越心寒,恨不能跟他和离。可是我又想,我这一双儿女怎么办?那落在后娘的手里,我如何能放心?恰巧之前听说过这里有这么一间铺子,里面的掌柜是位善解人意的姑娘,我便跟小彩商议着,就来请你们帮忙,帮我撵走那个小妖精,让我相公跟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E
钱小煦听完,禁不住道:“太气人了,你相公怎能如此?这男子怎么就不能踏实的守着一人过日子呢?瞧妇人面容憔悴,定是整日照料一双儿女,操心家事所累。你相公不心疼你反倒是惦记着外头的人,实在是不应该。”
“姑娘,你就是掌柜的对吧?”
“我倒……”
小草一旁道:“对,我们掌柜的。”
“那掌柜的,你们可是有什么法子?”
钱小煦脑中空白,还是小草接话道:“这单生意应该是不好做的,我看您的穿衣打扮,还有听您说您的相公还偷偷买了宅子,想来您这家里也是富贵人家。那外头的女子想来也是有心攀高枝的,这好不容易攀上去了,她当然不能轻易下来。您这活儿,我们就先不收银子了,我们先帮您拆拆看,拆成了您再给银子,拆不成,那我们就不收您银子了。”
“那怎么成?我知道这事儿为难你们,你们只管尽力,成不成的我不赖你们。”
话完她身后的小丫头小彩就递上了钱袋,道:“这是三两银子,劳烦两位姑娘帮我们夫人多费费心。”
“夫人如此好脾气的女子,您那相公定是一时别鬼迷了心窍。”这递到手跟的银子小草自然要拿下,好话说完,倒是又认真了起来,道:“那您相公是做什么的?那买的新宅子又在何处?”
“我们在城中开了几间布庄,他平时这几间店里来回走着,但主要还是在前面这条金兴街上,铺名长胜布庄。那小宅子……”
这夫人倒是记不住那小宅子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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