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呀师父,这玄元道体这般厉害,为什么不能修炼?”
小童叶雷看着铁礼穆不解的问道。
“为什么?这就要说到刚才为师提起的玄元假体了。”
铁礼穆很是严肃的说道:“古往今来,不知有多少天赋异禀惊才艳艳的修士,一心修炼这玄元心经,可未曾听说有谁练成这玄元道体,这些人最后,只落得个不清不白郁郁而终。”
“师父,不清不白什么意思?”
“这么说吧,修行和自身灵根息息相关,而灵根在修炼的不同阶段,又有不同的特性,其中一个特性就是气色,比如炼气士在修炼之时,显示的气色就是白色,筑基修士显示的则是青色,金丹修士就变成金色,而元婴则是彩色,传闻说南部州,还有人修炼成了九彩元婴,嘿嘿。”
“哎,师父别跑题啊,又不是你成婴,你嘿嘿个啥劲。”
“你个夯货懂个甚,九彩元婴乃元婴之中极品,那是修行之人,梦寐以求的最高等级的元婴,当然,这下面还有金丹八品,筑基十二等,为师也不一一与你细说。”
铁礼穆说着,给了自己徒弟一个嘚瑟的眼神,又慢条斯理道:“所谓不清不白,就是那些修炼玄元心经的,最后即使侥幸突破,也只筑成个玄元假体,而玄元假体只将灵根转换了一半左右,所以显示出来的气色就是一半青色一半白色,从此金丹无望,而寿命也只等同于最次的玄器筑体,每三年就老去一岁,最后岂不是郁郁而终。”
那小童叶雷听了,却对此嗤之以鼻。
“师父啊,您高兴个什么劲啊,我看师父您呢,这也是一把年纪老大不小了,估计也是筑基无望了,还不如练练这玄元心经,落个假体也能多活几年不是。”
“我把你个夯货,有这么咒自己师父的吗,为师虽然年纪不小了,但总还是有希望的,再说,你以为这假体是想筑就筑的吗?那也是有风险的....”
“风险?什么风险师父?”
“这个...这个一般功法炼气期都是分作九重,前三重为炼气前期,四五六为中期,七八九为炼气后期,等到九重圆满就可以找寻合体的宝物尝试筑基了,而这玄元假体却是分作十二重,要想进入功法后期,必须要将体内灵力压缩到极致,一旦进入十一重或十二重,稍微有些微小刺激,就会引爆体内法力,让人爆体而亡,就算侥幸没有爆体而亡,也只能落个假体而已,这样的风险,与正常筑基功法比较起来,实在太过霸道,所以早被弃之不用了。”
“唉.......”
那小童叶雷听了,深深叹了口气,双臂抱胸,作出一副恨其不争的样子,道:“我辈修仙,讲得是逆天而行,优柔寡断患得患失,如何能一飞冲天,要有不成功便成魔的决心和斗志,要与天斗、与地斗,我要这天,再也不遮我眼,我要这地,再也不埋我身........”
正慷慨激昂时,忽然话锋一转,又对着铁礼穆可怜兮兮道:“师父,弟子饿了,有吃的没.....”
“你TM每日里怼天怼地的,还用吃饭?饿死拉倒,早死早托生,七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杠精!”
杨石在一旁看到,不禁哭笑不得,这师徒二人没大没小的,还真是一对活宝。
正要取出包裹内干粮,怀中抱着的八九,和边上铁礼穆另一个白胖弟子,听到吃的,竟不约而同的醒了过来。
“要开饭了吗?师父,我要吃鸡腿。”
那小胖子长得白白净净的,一身绫罗绸缎,看起来倒像是个富家子弟。
只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嘴角还流着口水,看起来呆头呆脑的。
“哇!都晌午了,十大哥怎么不喊我吃饭。”
八九揪着杨石衣襟,滑了下来伸了个懒腰。
杨石打开包裹,从里面取出干粮准备分给几人食用。
铁礼穆看到后一脸吃惊的望着杨石,“你这一点食物哪里能够?”
杨石一时摸不清头脑,“几个小孩子又吃得了多少。”
“哎呀,这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这飞船中间不停息,要一口气飞十多天才能到仙城。”
听到还有十多日路程,杨石不禁大吃一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