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轻言转过身子,挑起秀眉,“我,很出名吗?”
还是说,他认出自己了?
这就害怕了。
还好,赵浔只是眼眸转了转,按捺住内心的激动,“你别想多。”
心里则在想,不会是...
他要找的那个人...他又看了看李轻言的手腕,上面空空如也,也看不出有带过镯子的痕迹。
赵浔不禁皱了皱眉头,究竟,是不是他们要找的那她?
如果是的话,陆何为什么不先下手为强?虽说知道他不惜女色,可也没必要这么认真吧。
无论怎么说,只要有万分之一的希望,也一定要留住这个女生,因为他们赵氏家族不能再失去寻找这个天才少女的机会了。
赵浔摇了摇头,从思绪中回过神,就见面前李轻言那双大眼里满是疑惑,似乎正在思考他刚才说的那句话。
赶忙咳了咳,淡淡笑了一下,恢复了常态。以准备转移她的注意力。
对了,他随后一拍小脑袋,突然想起来了什么,有些吃惊。
难怪说李轻言这么眼熟,
“你知不知道,现在我市有一张通缉令?”
这是他早上刚看见的。
上面画的人物图像可和李轻言是一模一样啊!
什么意思?
李轻言不明白,通鸡令?
这又是哪个皇上想吃鸡ròu了?是不是要散养的?
“那个鸡...你有吗?”她tiǎn了tiǎn唇,她也想吃。
“有啊。”
赵浔打开管家刚送来的报纸,铺在桌面上,指向中间那个版块,“你可以自己看。”
看到最中间那个熟悉的照片后,李轻言大脑一下就要崩了。
这这这...跟她有什么关系?
李轻言再仔仔细细看了一下,上面明明白白地写着:此人长相具有迷惑xìng,实则内心黑暗,经常侮辱殴打同胞,偷走天蒙山医学院的镇山之宝,半夜离奇失踪,特此通缉,如若能找到,赏金可谈。
这...她是不是遇见跟自己长得一样的人了!她才刚穿过来,就被诬陷!殴打同胞,比如三妹,似乎也可以马马虎虎接受,但你要说她偷了镇山之宝,可就是不近人情了。她身上唯一有的就只剩下从燕国带来的镯子了。
可是,现在照片放在那里,她是百口莫辩啊。难道,又要开启她的流亡生活了?
在异世,活下去真不容易。
“你拿了他们什么东西?”
赵浔有些好奇。
“什么也没拿。”
李轻言气的又一pìgǔ坐了下去。
不可能吧?赵浔又想了想,但那镯子确实,又不是随便谁都能拿走的,外面可是传的神乎其神。谁想拿走,必须要和这个镯子有缘,因为这个镯子已经有几千年历史,迷信点说都成精了。
对呀!他突然想到,也许这个镯子,本就是应该戴在她的手上的,这样就说的通了。
赵浔有些xìngfèn。这么神秘的任务居然要被自己完成了。
但...
“这蒙山,可不是一般人能去的地方。”赵浔感觉有些好奇,“那座山蜿蜒曲折,一般人是出不来的,进去也是要做好十足的准备,我很好奇,你一个小女生,是怎么安全逃离的?”
